21人前发情,全身痒刑,绝顶边缘,排尿训练,连续
额心落下一个轻吻。 “怎么这么乖啊。”顾迟玉柔声道。 乖孩子贺棠被他哥哄得七荤八素,目送人离开的时候脸都是红的。 顾迟玉倒是比他冷静很多,一坐上飞行器就开始联系自己的副官,确认今天的工作日程,毕竟他现在身体状况有些不可控,还是得把时间细节确认好。 从飞行器下来后,陈遥青已经等在门口,之前顾迟玉不在的时候,第二军区的事务基本都是她代为处理,几个军区的联合事务也是她和其他几位上将一同定夺,所以两人有相当多的公务需要交接。 顾迟玉站定后,在原地顿了顿,双脚落地的一瞬间,靴底颗颗尖锐的突起陷进足掌里,硬毛搔弄着嫩rou,让他在刺激之下忍不住蜷起足趾。 本就敏感的脚心也被贺棠涂上了高浓度的媚药,如果不是被强行限制住高潮,大概光是这样被突起和硬毛玩弄着脚掌,就会一边走路一边yin荡地在所有人面前颤抖潮喷了。 不过现在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刚穿戴好这身暗藏玄机的服饰时,顾迟玉真的差不多每走一步路就会被刺激到高潮边缘一次,身体燥热发情到了极点。 贺棠则一边心痒痒地看着他哥这副勾人的样子,一边惊叹地发现控制器内的身体上限居然又跳了两个点。 都是哥哥的错啊,贺棠忍不住想,看着顾迟玉这副模样,谁会不产生蠢蠢欲动的恶念,想要这样一直掌控他,欺负他,让他颤抖着在自己面前被玩坏掉。 当然,也只能在自己面前。 下调感度之后,刚刚好卡在顾迟玉忍耐极限的边缘,男人湿润的眼睫颤动,等陈遥青走过来时,那点湿气已经极快地敛下。 这位情人众多、风流韵事缠身的年轻少将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散漫地抬手挥过额前行礼,而后和顾迟玉并肩向军部大楼里走,一边边走还一边忍不住吐槽:“我从来没在军部见过这么多人。” 战后百废待兴,不少部门都往军部借了人,其余的呢,休假的休假,养伤的养伤,除了少数中高层在战后尚有暗流涌动的缓冲期默默关注着权力的变动交接,大部分人都沉浸在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的轻松喜悦之中。 以至于整个大楼都空旷了不少,高阶军官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日常事务运转不受影响就好。 但是今天,陈遥青默默看着一路来来往往的人流,打印室里那个捧着厚厚材料的年轻文官昨天才请假说要和爱人求婚,两个穿着崭新军服,锃亮徽章全别在胸口的尉官已经第三次路过他们身边,长廊上一排排办公室无一例外都敞着门,里面或忙碌或悠闲,不时用视线扫过门口。 甚至还有不少人拄着拐杖裹着绷带就来了! 等顾迟玉经过时,他们便飞快地用亮晶晶的目光看一眼元帅,板正又响亮地行礼问好,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退开。 “如芒在背啊。”顾迟玉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经被贺棠锤炼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即使一边走路一边被滚动的颗粒突起还有刷子一样的硬毛挠弄着脚心,勒进双腿之间的麻绳随着大腿的摆动研磨着前后两个时刻都处在发情状态的潮湿rouxue,包括那根系着他内外最敏感处的金链,也随着行走间身体的晃动不断折磨着rutou、阴蒂还有zigong,被燥热情欲填满的身体难耐到连指尖都在发抖,但他居然还能维持着优雅平和的姿态,甚至和陈遥青开了个玩笑。 那些视线太强烈了,即使退让开,他也能鲜明地感觉到背后有多少人在盯着他。 顾迟玉对这样的目光并不陌生,脸上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淡而疏离的微笑,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这具黑金色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