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人前发情,全身痒刑,绝顶边缘,排尿训练,连续
贺棠拨弄着手里的共感控制器,把顾迟玉的感度下调到90。 倒不是他好心,只是维持在100的数值上,顾迟玉确实没办法忍受身体内外那些不断侵犯玩弄着敏感点的yin具,即使再如何维持神色的镇定,眼角眉梢晕着红的媚意都是掩藏不了的。 “说明我调教得还不够,哥哥就应该在别人面前不管怎么被玩弄欺负,都不会失态才对,”贺棠嘟嘟囔囔地抱怨,“哥,你要努力一点啊。” 顾迟玉眨了眨眼睛,眼尾还有些很淡的湿痕,90的感度也只是比他本身的95略低些许,放在任何人身上都还属于非常敏感的体质,所以他其实也并不轻松,要相当努力才能忍住体内翻涌guntang的欲念。 “我会努力的。”他一边忍耐一边温柔地弯起眼睛,又靠过去亲了亲贺棠。 “这还差不多,”贺棠小声哼哼,“为了防止哥哥偷懒,我也会帮忙的,”他晃了下手里的控制器,“不会一直维持在90的数值,每过一个小时哥哥的感度就会逐渐上升到100,坚持十分钟之后会再掉到90,这样循环往复,帮哥哥尽快适应自己yin荡的身体,以及以后会一直一直被调教欺负的生活哦。” 顾迟玉耳蜗内侧植入了一片微型芯片,可以用来监听,也可以用来通讯:“哥哥如果实在受不了了可以和我说,”他强调道,“绝对不许对别人露出那种表情,哥哥发情时候下流的样子只能被我看到。” 顾迟玉自然是乖乖点头答应。 “不过这也是有代价的,”贺棠又补充道,“如果哥哥管理不好自己的身体,需要我来帮忙的话,每帮忙一次,就要减少一次——”他顿了顿,神色有些犹豫,“嗯...是减掉哥哥一次排尿的机会,还是一次高潮的机会呢?” 他把这个问题抛给顾迟玉:“哥哥觉得呢?” 被严厉拘束身体的美人有些可怜地蹙了蹙眉,光是听到贺棠说这些话,他就觉得酸胀的膀胱,湿热的rouxue,全都难耐地躁动起来,强烈的尿意和情欲时刻贯穿折磨着他的身体,不管被剥夺哪一处的权利,都会让他发出带着啜泣的可怜叹息。 尿道锁轻轻抽动,顾迟玉体会着绒毛倒刷过尿孔的酸涩失禁感,以及从膀胱深处战栗漫开的性欲,他闭了下眼,柔声道:“我都听棠棠的。” 贺棠便露出一个有些恶劣的笑容:“那干脆就都减少一次吧。” 顾迟玉身体轻颤,原本沉静的眼眸里晃过一丝涟漪,在身体被本能的恐惧和绝望笼罩住的同时,欲望也好像变得更加强烈了。 贺棠又磨磨蹭蹭地和他哥腻歪了好久,这才不情不愿地把人送到了门口。 “我知道哥哥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特别是工作上,”他闷声闷气地,“如果有什么不方便我听的,可以把监听器关掉,”他飞快地抬眼看了下顾迟玉的反应,然后加重咬音道,“但是定位不可以关掉,我要一直知道哥哥的位置。” 说完他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等着顾迟玉的反应。 等了半晌没等到,他嘴唇抿得更紧了,脸色也很紧绷,好像生气了一样。 但其实心里委屈得要命,还有些忐忑,他总是不敢在这些正事上过多地试探顾迟玉的底线,大约是心里有数,那些东西总归是比他重要的。 是哥哥即使放弃他也要做出的选择。 贺棠垂着头,攥紧的手掐得掌心发疼,那,就算关掉定位也可以,至少去别的地方的时候和他说一声吧。 他正要开口,突然整个人被一个温柔和暖的怀抱搂住,顾迟玉抱紧了他,两人脸颊相蹭,连鼻尖也亲昵地交错,男人这样搂了他许久,而后略微抬起头,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