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挣扎

的温柔与熟练，开始上下安抚。

    “乖……闭上眼睛，放松……很快就好了……蓉姨在呢……”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颤抖，却又异常坚定。

    这一刻，黄蓉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跨过了那条线，可她还是选择了用最温柔的方式，替这个孩子把这场突如其来的“难受”彻底解决。

    夜很静，静得只能听见你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她掌心里那股越来越汹涌的涌动。

    黄蓉听到你带着哭腔的喊声，手顿时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你，那张少年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还挂着泪，慌乱又无措，像真的要把持不住了。她心里一软，所有的旖念在这一刻都被你这句天真又可怜的“要尿尿了”彻底打散。

    “傻孩子……不是尿尿……”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无奈的温柔，掌心却没有再动，只是轻轻包着那根guntang的巨物，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蓉姨知道……你放松，别怕……很快就好了，不会弄脏蓉姨的。”

    她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没忍心让你继续难受下去，手掌重新动了起来，节奏比刚才更快、更稳，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娴熟与温柔。

    “乖……闭上眼睛，跟着感觉来……别憋着……”

    你抓紧床单，呜咽着点头，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呼吸越来越急促。

    几息之后，你猛地绷紧身子，低低地“啊”了一声，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软倒在床上。

    guntang的热流一股股喷涌而出，全落在黄蓉早已准备好的帕子上，没有溅到她身上一分一毫。

    你喘得像刚跑完十里路，眼睛半睁着，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蓉姨……我……我尿了……对不起……”

    黄蓉轻轻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一点心疼。

    她用另一块干净的帕子细致地替你擦拭，指尖轻得像羽毛。

    “傻过儿……这不是尿尿，这是男孩子长大的证明。”

    她把一切都收拾干净，又替你拉好被子，俯身在你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像哄小时候的郭芙那样。

    “好了，都过去了……现在还疼不疼？”

    你摇摇头，把脸埋进她怀里，声音闷闷的：

    “蓉姨……你别讨厌我……”

    黄蓉叹了口气，把你抱得更紧了些。

    “蓉姨怎么会讨厌你呢？”

    她轻拍着你的背，像哄孩子入睡：

    “睡吧……今晚的事，谁也不许说，包括你自己……都当是一个梦，好吗？”

    “蓉姨谢谢你，好喜欢你。”

    黄蓉正轻轻替你掖好被角，听到你这句软软的、带着nongnong鼻音的“蓉姨谢谢你，好喜欢你”，她动作一顿，指尖在被沿上微微收紧。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映得她眼底那抹复杂的水光一闪而逝。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你那个刚才还哭得像小花猫、现在却一脸依赖地把脸埋进她怀里的孩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傻孩子……蓉姨也喜欢你。”

    她俯下身，在你额头落下一吻，很轻，很温柔，像母亲，又像……什么别的。

    “快睡吧。”

    她替你把被子拉到下巴，转身吹熄了最后一点烛火。

    门轻轻合上，桃花香在夜风里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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