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挣扎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你压抑的喘息和她微微乱掉的呼吸，烛火摇晃，桃花香从窗缝钻进来，混着这一室暧昧又温情的热气。

    黄蓉心里叹了口气：

    这孩子……真是要了她的命了。

    你声音带着点鼻音，又软又委屈，眼睛还红着，却忍不住低低地喘了一声：

    “蓉姨……你好厉害……更舒服了……没有那么疼了……”

    黄蓉的手隔着被子轻轻按着、揉着，指尖能清晰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你这一声夸赞，像小猫似的挠了一下她的心窝，让她原本就乱糟糟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脸颊烫得厉害，赶紧低头掩饰，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像怕惊着你：

    “舒服了就好……别怕，蓉姨在呢。”

    她不敢掀开被子，只能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小心翼翼地加大一点力道，又换了个角度轻轻按压。动作极有分寸，既想帮你缓解难受，又怕太用力伤了你，更怕自己再多碰一下，就会彻底乱了分寸。

    “过儿……你告诉蓉姨，还疼不疼？要是还难受……蓉姨再想想别的办法……”

    她说着，手掌的节奏渐渐慢下来，变成一种轻柔的安抚，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指尖偶尔不小心碰到那guntang的轮廓，她自己都微微一颤，却强自镇定，没抽回手。

    你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却一点点平稳了些，带着信任和依赖往她身边靠了靠，小声嘟囔：

    “蓉姨……你最好了……我听你的……”

    黄蓉心口一软，低低叹了口气。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自诩聪明，此刻却笨得可以，竟然亲手帮一个孩子做这种事。可看着你这副信赖又委屈的样子，她又狠不下心撒手不管。

    “傻孩子……”

    她声音轻得像夜风，带着无奈的温柔，

    “以后不许再自己吓自己了……有什么事，都来找蓉姨，好不好？”

    黄蓉的手隔着被子轻轻按着，原本只是想帮你缓解那股胀痛，可听到你带着点迷茫又软软的这一句，她整个人猛地一僵，指尖像被烫到似的微微颤了一下。

    “好……好舒服啊，就是有点奇怪，好像……好像有东西在里面动……”

    你声音又轻又懵，带着少年特有的无知和信任，眼睛半睁着，泪珠还挂在睫毛上，脸颊红扑扑的，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黄蓉咬住下唇，心跳乱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感觉，那是快要到临界点的征兆。

    她这些年虽和郭靖夫妻生活早已淡薄，可毕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男人在那种时候，体内会有什么在涌动、即将喷薄而出，她再清楚不过。

    可眼前的是过儿啊……一个她一直当孩子疼的孩子。

    她脑子里天人交战：再继续下去，就真的要越界了；可要是现在停手，这孩子又会疼得更厉害，甚至真的像他害怕的那样“爆炸”……他那么信任她，那么怕她生气，她怎么忍心让他继续难受？

    黄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像在哄一个真正的小孩：

    “过儿……别怕，那是……那是正常的感觉。蓉姨知道怎么让你彻底不疼了。”

    她顿了顿，手掌的动作终于不再只是隔着被子按压，而是轻轻掀开一角，第一次真正触碰到那guntang、粗壮得惊人的肌肤。

    指尖刚一碰到，你就低低地“啊”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

    黄蓉闭了闭眼，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手掌轻轻包裹住那根巨物，动作极轻极慢，却带着不容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