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别人糟践李勤,不如让自己糟践李勤
,梦里的他和瘦老头居然相处的十分融洽,有说有笑的。 瘦老头带着他一直走啊、走啊、走啊......一会走在杂草丛生的山坡上,一会走在田埂间,一会走在热闹的人群中,一会天黑了,一会天亮了...... 他看见自己家的木工作坊就在不远处,隐约还能看到老爸他们正在卖力做工。 1 瘦老头忽然转过身来,笑着对林卓说:“你别回家了,跟我走吧。” 林卓怔了一下,然后发现周围都是黑漆漆的水,水将他包围再淹没,他感觉到窒息,想要挣扎却发现手脚根本动不了。 然后他就被吓醒了。 他的整个人剧烈一抽,心有余悸,感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那人的手臂紧了紧。 他回过神来,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和李勤在酒店的客房里,此时他在被窝里背靠着李勤温暖结实的胸膛,李勤抱着他。 李勤知道林卓醒了,但没有说话,只是用微微发凉的鼻尖蹭了蹭林卓温热的脖颈,激的林卓打了个寒颤。 林卓问李勤:“我睡了多久?” 李勤回:“个把小时吧。” 然后两人又都不说话了。 客房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基本听不到来自外界的任何杂音,很有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感觉。 1 真好。 林卓想,就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能够和李勤相依为命似的。 林卓感觉到李勤坚挺火热的大jiba就像是一根硬邦邦的铁棍子一直硌着自己的后腰,他记得李勤的大jiba和大卵蛋是插着不少注射器的针头的,有些担心地伸手去摸了一下,发现那些针头都被拔下来了。 就是林卓摸李勤jiba的这个动作,让李勤浑身一颤,随之呼吸急促,又用手臂紧了紧抱在怀里的林卓。 林卓问李勤:“你jiba好硬,你想射吧?” “没事,抱着你就行。”李勤又用鼻尖蹭了蹭林卓的脖颈,深呼吸,嗅着林卓身上的味道。 林卓又问:“他们给你用了那么多药,你不难受?” “没事,我可以忍着。” 林卓在李勤的怀里翻过身来,面对着李勤,盯着李勤看,李勤也盯着他看。 林卓的目光缓缓地滑过李勤疏密有致的一双剑眉,又在李勤挺直的鼻梁和浅红色的薄唇上流连了一阵,再一路向下,扫过李勤凸起显眼的喉结、线条流畅的脖颈、精瘦横突的锁骨,以及被鼓鼓囊囊的两块胸肌挤出来的胸沟...... 1 真帅啊,怎么看都看不够。 林卓一阵情动,身体发热、心跳加快,他用双手抚摸着李勤的胸肌和腹肌,不时地掐一下,感受着那种坚硬中带着弹性的绝佳手感。 李勤不但没有抗拒,甚至配合地发出了舒爽的呻吟,这让林卓备受鼓舞。 林卓的双手逐渐放肆,宛如脱缰的野马,在李勤胸肌和腹肌的沟壑里恣意驰骋;而李勤的整个人随之变成了被马蹄践踏的土地,颤抖着回应林卓的热情。 一声声闷哼如压抑的风雷震动,桀骜的野马冲撞着,调转方向,一去不返,冲向那横跨了理智与冲动两端的道道防线,直至一头闯入了雄性本能的伟大禁地,疯狂践踏。 自此,蓄势已久的风雷躁动不息,大地即将颠覆一般地震颤着......是倾倒一切的末日,也是重塑自我的新生。 林卓浑身颤栗、两眼充血、呼吸紊乱,他盯着李勤不断蠕动的喉结,猛地翻身而起,将李勤死死地压在身下,犹如扑咬猎物的猛兽,一口咬住了李勤的喉结。 是并不致命却也足够致命的轻咬,夹杂着温热舌尖的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