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别人糟践李勤,不如让自己糟践李勤
不过林卓转而想到李勤被乔锦年用了那么多助兴的药物却还没有射精,于是他盯着李勤胯间那根插满针头的坚挺大jiba,下意识地回道:“你很想射吧?你的jiba肯定胀疼了吧?还有那些针头——” 林卓的心不在焉让李勤脸一黑。 良久,李勤轻轻地叹了口气,用一种笃定而忧伤的语气说道:“你杀了张叔......我就知道,和我走得近的人没一个能有好下场,一直都是。” 林卓没有否认,面容有些僵硬地笑了笑:“他一直看着我求救,我看着他的脑袋在江水里沉下去、冒上来,冒上来、沉下去......江边没有路灯,江水像是一条深渊,把他吃掉了。” 然后两人都沉默了。 又过了许久,李勤看着林卓,眼底泛起了湿润的笑意,嗓音干涩地问道:“是为了我吗?” 林卓依旧垂头盯着李勤的jiba,抿了抿嘴,不说话。 “你......喜欢我吧?”李勤又问。 林卓还是不说话,但这句话却戳中了林卓的软肋,让林卓根本无法自控,吧嗒、吧嗒地掉起了眼泪。 是啊......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喜欢到愿意为了你去杀人。 可是有什么用呢?我的喜欢不是你要的喜欢,这比我亲手杀了人还要让我感动恐慌和绝望。 林卓心里想着。 李勤苦笑着指了指自己插满了针头、还在流血的jiba和卵蛋,声音哽咽:“你觉得......我这种人值得你喜欢?嗯?我这种像狗一样的人......我......嗯?你喜欢?” 不管李勤问什么,林卓就是低着脑袋不看李勤,也不吭声。 李勤伸手扒拉了一下林卓:“为什么喜欢我?嗯?你是傻逼吧?嗯?” 直到林卓看着一滴接一滴的晶莹液体掉落在李勤染血的大jiba上,把血迹晕开,林卓才震惊地抬起头来看着李勤。 李勤在哭。 李勤哭的时候没有声音。 但李勤的表情却平静的一如既往,所有的悲伤全都藏进眼底,丝毫不外露。 那一瞬间,林卓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用刀子活生生地剜走了一大块,疼的他扑倒在床上,捂着胸口嚎啕大哭。 林卓哭,是因为李勤哭;李勤哭,是因为林卓哭。 林卓懂,像李勤这样性格冷硬的男人,不管是不是有着严重的受虐、自虐倾向,但即使是被穿刺jiba和卵蛋也乐在其中的男人,心里揣着那么多沉重过往的男人,是不会轻易哭的。 李勤看似堕落,但其实骨子里一直坚守着某种曾经身为军人的倔强和自尊,林卓忍心看到李勤流汗、流血,但他真的不忍心看到李勤流泪。 林卓朝着李勤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李勤,像是溺水的人在向岸上的人求救,嘴里哭喊着:“你——你别哭......呜呜呜......我、我心口疼,你别哭了!我要死了!好疼——好疼、好疼!你饶了我,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就心口疼!我真的好疼——” 李勤看着疼的快要抽筋的林卓,赶紧抹了一把眼泪,爬到床上,手忙脚乱地把林卓拥进怀里,用一双结实有力的双臂紧紧箍住,用脑袋蹭着林卓的鬓角、脖颈,努力地给予林卓安抚。 李勤的回应非常笨拙,仅有生涩的肢体接触,没有任何甜言蜜语。 但也足够让林卓心中长时间积聚的委屈轰然爆发,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势不可挡,林卓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而且越来越喘不过气来了,整个人一抽、一抽的,哭晕了过去。 林卓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做梦,他梦见了被自己推入江水之中而溺亡的瘦老头,然而很奇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