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室被CSc吹()强制C弄标记/自残
吱呀声刺耳地连成一片,谢钰视线所及只剩地动山摇—— 不同于先前的律动,而是真正的震荡颠动。 难以言说的地方被cao得酸涩颤栗,无穷无尽的快感带来的是四肢的发软和细微抽搐……身体被欲望和躁怒撕扯,脱轨得彻底一头冲向绝望的快感海洋。 他像片随狂风凋零的落叶倒回床上。谢钰迫切地想要呼吸,换来的也只是相濡以沫般吮吸薛凛入侵的舌,在铁锈味中一次次“深吻”。 信息素不再针锋相对。一个打着安抚的意味束缚紧锁,一个不断进攻试图冲破“锁链”。其实只要百合放弃攻击,他们是可以暂时做到和平的,这是薛凛给出的信号:示好,安抚,占有。 可笑至极。 “唔嗯…唔…” 所有显得放荡的呻吟都被对方拆吞入腹,只剩沉闷的喘息轻哼从他们交缠的舌尖泄露。 目光交汇,可惜剧烈的颠簸中再也无法辨析彼此的情绪,不然谢钰会发现那双琥珀中的满足和渴求。和自己迫切杀戮的本性一样,都是Alpha最恶劣的兽性。 薛凛在凶狠的cao弄中“观赏”他,安抚他,放纵他。 以一个占有者的姿态。 百合还没放弃这场战斗,但它的主人已经无力再抗搏。 谢钰想射。在前身不得抚慰的情况下,生生被cao到想要高潮,射精。 他不想承认,哪怕竭力抵抗前身的跳动,可后xue随着撞击溢出的些微水渍声还是藏无可藏—— 那是长时间濒临高潮的另一种灭顶。悬在高空,无处坠落,只得落下点点雨水浇灌向横冲直撞的入侵者,连带谢钰也随着那些雨滴破碎。 从未经历过的可怖快感在那瞬吞噬了所有感知,他的世界只剩下眼前的始作俑者,只剩那该死的琥珀。 “嗯…” 薛凛眯眼的一瞬将性器再度用力一送,满足的喘息声不加遮掩,任由床单乱成一团将人狠狠顶向床头。 滚热的汁液从xue心深处源源不断地淋向guitou,xiaoxue极尽收缩间是一片狼藉的湿滑。 谢钰“高潮”了。就像那天他将自己踹下床后xue口吐露的水液一样,只是这回全部都给了自己,淋向自己。 哪怕谢钰前身涨得紧绷通红,一声不吭地自己身下发抖,那双凤眸仍试图剜出自己的心脏……可薛凛清楚他在高潮,用后面。 烂货。 薛凛想这样唤一声他,不带恶意,更像作弄。 奈何口中压制的刀片让薛凛开不了口,唯有尚能活动的左手蹭了下谢钰的眼角—— 薛凛以为会是湿的,就算不是泪也会是血。但很可惜,这人就算被干成了这样眼睫还是干涸的。 他只是在用看似染了水光的眼眸骗自己,还是想杀自己。 后xue的绞动收缩没有止境,xue心的“喷涌”不见停止。 薛凛舍不得将性器抽出分毫,干脆就着将人顶在床头的姿势磨蹭碾动。 指尖则从那极具欺骗性的眼尾下移,扫过人的脸侧,感受着谢钰的细微战栗,又不经意滑向了颈侧……直到指腹探向后颈,掐着抬起用掌心覆上,抚摸。 后颈,腺体,是百合的根茎,绝对的禁区。 遑论他们都是Alpha,还共同经历着最暴躁窒息的易感期。 哪怕谢钰失神至此,他也清楚薛凛的动作意味着什么。那是每一个Alpha想要标记时才会有的动作,和Omega会是最亲密的爱抚,可放在他们身上只有绝对的排斥,暴虐。 可谢钰此时连挣脱都做不到,后颈就这么被掐着躺在薛凛掌心,恐惧地发抖。 尽管他不愿相信,但此时灭顶的快感之下除了怒火,谢钰第一次在薛凛身下切实感受到恐惧。被握着的是百合唯一的根,琥珀的铁链温柔束缚着,却是当真想要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