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室被CSc吹()强制C弄标记/自残
他不断加速,不断深耕……直到响起那声沉闷的撞击。 “嗯呃!…” 到头了,这里是谢钰的最深处。 交合在一处的唇舌让津液混着鲜血失控地落了一枕,两人的喘息在那刻同时错乱崩溃。 性器尽数没入,硕大的guitou不留余力地顶在窄涩的xue心碾磨。薛凛用自己的血给他润滑,然而此时顺着xue口流出的鲜红逐渐浅淡,滴滴答答落在床单,混了分不清是薛凛还是谢钰分泌的汁液。 “唔嗯…嗯!…” 两人的喉间再抑不住快感的轻哼。哪怕薛凛没再动作,就这么剑拔弩张地顶在xue心,谢钰痉挛带起xuerou层叠咬吸,也足够将两人推向高空永不坠落。 唯一无法改变的,恐怕只有谢钰的杀意—— 就算小腿在微微抽搐,身体每一处都在被入侵,连眸色都在失神涣散,可他眉宇的戾气就是怎么都抹不去,连口中刀片都不肯放松一毫。 薛凛清楚,只要自己松懈片刻谢钰都会不顾一切地反杀。 可他看起来又是这么“可怜无助”,凶得像个兽,又颤得像个雏。 本该是最汹涌的时刻,可空气却在此刻凝固。 律动止了,停留在连结最深的位置。只有数不清液体在流动,他们的津液,薛凛侧颈的鲜血,结合处的yin液…… 可下一秒,无声中谢钰眸色骤然一凛,红透的眼尾像遍布血光的刀锋,随着猛一挣动直直“插”向薛凛,是他最后发狂般的反抗! 沉默中的秘密,只有两个正在交媾的Alpha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那一瞬间,僵持不下的信息素形势一转。百合死守的防线猝然一空,猛烈压制的琥珀一改强攻的作态,收了所有压迫化作浑厚木质味的细流,试图将百合缠绕,包裹。 谢钰想杀了薛凛。哪怕他们的快感处于万米高空之上,脑海中还是发狂般地想杀了他—— 两个Alpha信息素天生就该是攻击防守,是厮杀对抗。可薛凛现在释放的是一个Alpha该对Omega的信息素,充斥的尽是安抚和占有! 百合就算被琥珀碾碎成了泥,也绝不可能承受如此侮辱。 谢钰无法接受,他宁愿在两人的易感期杀个你死我活,也好过被当做所有物地安抚。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嗯哼!…唔!” 谢钰疯了。他不管埋在最深处的性器,不顾口中的刀片在舌根划出血痕,百合发狂地生长扎根,倾其所有地攻向琥珀,似乎誓要挣脱安抚的“铁链”。 其实两个同等级又同处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再如何示好安抚,又怎可能做到同Omega那样的水rujiao融—— 薛凛也不好受。 那一瞬间他只是察觉到谢钰的战栗,念随心动,下意识地改变了信息素的释放。至少不再直面攻击,谢钰生理上应该不会应激得那么厉害。 但显然他错了,谢钰被刺激得彻底失了控。他像头被插在床上只想逃脱却不得章法的疯兽,腰身的上挺挣动只带起性器更深的碾磨,将两人一同推向更可怖的欲望高空,坠向暴怒深渊。 彼此对视的眼眸不再具备一丝理智,也不再观察对方的动态,顷刻间只剩下兽性。 铁床呻吟着快散架了,薛凛快压不住他了。同时,忍耐蛰伏的性器也再受不住这样的“献媚”。 索性,性器从xue中抽出一半,再对准xue心往里发狠地一送,撞在尽头,“钉”在床上。 “嗯!…” 凶狠的cao干只是减缓了谢钰的挣扎,但下体显然都在知趣儿。 薛凛喘息间不再停顿,腰身在高频的耸动下一次次让性器重复着抽插,每一下都轻易凌虐着软rou,撞在最深的那处。 谢钰挣不动了……谁能告诉他,还能怎么挣?! 铁架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