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下去,你是不是都要了(探监谢钰发疯崩溃)
指,偏头对女人道了两人的第一句, “夫人,送你一程?” “啊…”女人似乎没想到薛泽会同自己搭话,抬眸间一双凤目虽爬上细碎的皱纹,但还是能看出和谢钰的七分相像。泪眼婆娑,看不出破绽。 “不麻烦了,我叫个车。” “时间还早,我也是顺便的事。夫人请吧。” 薛泽道得谦和却透着抹不去的强势,上前主动为女人拉开车门示意,不容拒绝。 时间倒回半小时前。 不同于监狱外的安静温暖,探监室此刻的闹剧终于一发不可收拾,在白炽灯的转动下显得森寒又荒诞。 谢钰还是一眼都未瞧向薛凛,但其实现在的情况也用不上眼神交流了。 1 谢钰脸色白得吓人,应激下眸色中的挑衅和戒备愈演愈盛。百合躁动得比上次在病房时更加汹涌,连空气中琥珀的安抚都不过杯水车薪—— 薛凛不知道谢钰自进来后是怎么撑到现在的。这个应激状态,他都怕谢钰咬断舌根直接寻死。 一片兵荒马乱下薛凛甚至没再和薛泽打声招呼,在狱警的协助下一把扯过谢钰的后领就带向探监室旁的空房间。 谢钰的呼吸太过急促,情急下薛凛没多想,拇指插入谢钰唇缝顺势就摁上了这人的舌,防止自己最不愿看见的事情发生。 谢钰头一回没有挣动,任由薛凛扯着他,就像是为了尽快逃离那个让他窒息的房间不得已地合作…… 层层脚步仓促急乱,直到进入旁边的空房,薛凛丝毫没理会身后的狱警一脚就将门踹上。 “不准关门!” 在狱警又要开门时薛凛当先手上用力将谢钰转了个身撞在墙上,话却是对狱警说的, “Alpha标记,你们要看?” 白炽灯未开,密闭的狭小房间中是绝对的黑暗。 1 狱警见风使舵惯了,相较于谢钰的安危他们更愿意顺着薛凛,到底没再要求开门。黑暗中只剩下两人,和他们似缠斗又似交融的信息素。 谢钰喘息间终于抬眸望向近在咫尺的薛凛,无视他几乎和自己碰在一处的鼻尖,开口就是嗤笑, “你今天就是为了看我发疯?怎么样薛凛,看爽了吗?” 薛凛没应声。谢钰一双幽暗的凤眸在黑暗中反倒更显光亮,其中的恶劣和发疯般的笑意让人极不舒服—— 像是即将不顾一切地发动攻击,也像一种自暴自弃。 强势间薛凛依旧寸步未让,甚至又凑近了些让他们鼻尖彻底相碰。信息素不同于单纯的安抚,还带了些强硬压制的意味。 按理说此刻补个标记是最快的生理“安抚”,但薛凛却选择借着这个距离接过谢钰的话, “你说对了,我今天就是来看你发疯。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你害怕成这个逼样。” 谢钰眼中的笑意凝固了。 像是一向无懈可击的“疯子”突然被戳中了软肋,那一瞬眼中是近乎自保的凶戾,还藏着一丝惶恐。 1 薛凛看得清晰,他甚至能在谢钰眼中看见自己的眼睛——他们的对峙距离确实太近了,近到一切都藏无可藏。 索性,薛凛伸手一把拽过谢钰的衣领,微微偏头鼻尖相蹭,这回却是让唇瓣停在将碰不碰的位置,低沉微哑的嗓音再度响起, “谢钰,我没猜错的话,你妈是斯德哥尔摩患者。她爱你,你越痛苦,她就在自虐中越快乐得无法自拔。甚至刚刚她快乐得都快呻吟了……那你呢,你是吗?” 其实所有都是薛凛猜的,他也最清楚谢钰不可能是患者。 但谢钰已经失控至此,恢复这些天的百合发狂得自己都快压不住,倒不如再逼他一把。 果不其然。 自己的话像是踩碎了谢钰最后的防线,那双上扬的眼尾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