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下去,你是不是都要了(探监谢钰发疯崩溃)
落—— 直到女人泄露轻轻一声。 那是很微妙的声音,像哭像笑,像叹气也像…满足的呻吟。 声音太小,但依旧逃不过薛凛和薛泽这种高等级Alpha的耳尖,更枉论就坐在女人对面的谢钰。 他终于住口了。 一双凤眸如愿以偿地看着女人哪怕极尽遮掩终是微微上扬的嘴角。 很诡异的画面,很细微的表情。自己的母亲满面泪痕,悲伤柔弱,甚至嘴角不过一瞬的弧度都能解释为失控下的哀恸—— 可谢钰知道,那是她藏不住的笑。 1 见过那么多回,经历过这么多次,谢钰不可能认错的。 他的母亲就是这样的人,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曾经还是享受父亲的加害,也享乐于父亲对自己的施暴。而现在甚至不过是听自己“复述”那生不如死的经历,都能让她快乐到“高潮”。 好恶心。 谢钰只觉胃好像被鲜血灌满了,每一次抽搐都如重锤落下。疼得想吐。 砰—— “小钰!…” 随着谢钰猛然起身带翻椅子的重响,女人总算一声惊呼从恍惚中回过神。 百合在长久沉淀下毫无章法地爆发,却不想谢钰在胃的抽疼下当先没站住脚,堪堪撑了下桌才止住身体的下跌。而谢钰干脆顺势扑向铁网凑近对面的女人,呼吸急促间笑得苍白, “妈,不用谢。他死后你很久没心理高潮了吧?我再说下去,你是不是都要叫床了?” 1 女人愣怔间并未接话,也未反驳。倒是一旁的医生当先跑上前将她拉离铁网急道, “信息素波动,快拉开他!” 探监室内执枪的狱警看见医生的示意,快速上前枪口抵住谢钰的腰就要将人摁下。 同时间薛凛没再理会对面的薛泽,他倏然起身,全当无意地撞了下狱警的胳膊将枪口谢钰后腰上移开,话却是对外面的医生说的, “停止探监,找地方让我先安抚他。” 谢钰蹙眉间只当没听见,甚至一个视线都没分给薛凛。 倒是女人的目光总算转向了薛凛。她是Omega,不可能察觉不到谢钰体内涌动的信息素有一部分是来自于谁—— 如果是正常的母亲该做什么,仇视?愤恨? 薛凛不知道,但他清楚总不该是此刻女人近乎失神的凝视。 医生也自知这项一意孤行的糟糕“疗程”再进行不下去。 1 他见识过薛凛上回是如何安抚住陷入暴走的谢钰,此刻相较于狱警枪口的威胁压制,薛凛确实是更好的选择。 他一扫旁边巍然不动自始至终未发表意见的薛泽,索性应了薛凛的话, “好,你先带他去旁边的房间!”话落转向女人时,她正好收回目光又满目哀伤地望向谢钰,医生见状只扶着她继续道, “他现在的状态没办法再进行交流,我先去拿药。” 很奇异的一场闹剧。 薛泽走出监狱时倒也说不上什么心情。自家弟弟三年没见,叫自己来就他妈为了看戏。 不过这戏确实挺有意思,至少百闻不如一见。A省前刑侦大队谢光威,被自己儿子一刀一刀刮了的事儿薛泽也有所耳闻,本来只当听个猎奇故事,却想不到今天还能撞见正主……正主还被薛凛给咬了。 而故事中唯一全身而退的谢夫人就哭啼啼地走在自己身边。 这算A省惊世骇俗的丑闻,谢钰被判终生监禁的时候甚至都没开庭。可他被直接扔进监狱的时候…… 没记错的话,这位谢夫人好像一句有用的话都没说吧? 1 午时的暖阳穿透云层落在监狱大门,和先前阴冷的白炽灯仿若两个世界。 薛泽扫了眼停在旁边的私家车,指尖一转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