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上)烂货,娼妓,还是便器啊
丝毫反抗,甚至连声都没吭,唯有脑袋轻轻一动,像是不经意间调整了下角度。 “哥!他凶得很,小心咬你!” “你瞎说啥呢,就算他醒了,身体也恢复不了这么快。” 1 众人对水仙的惊呼嗤笑不已,包括胡子也是不以为意,甚至左手用力一扯谢钰的头发,胯部模拟性交的动作往他嘴侧狠顶了一下, “放心,他被狗链拴在这儿,哪儿都跑不了。今儿还是要先解决咱们的凛哥啊!” 话落,胡子拽着谢钰发尖猛然用力,眼皮一低,用俯视的角度对上了那双挂着jingye的墨眸—— 这一刻,胡子如洪水的恨意好像找到了发泄口。 他在监狱外被老大压着,顶了锅坐牢还他妈被薛凛压一头!自己受够了,管他什么薛凛还是谢钰,自己都受够了! 分不清是急切地要羞辱谢钰,还是宣泄自己那窝囊的人生。总之当胡子拉下自己裤腰,将被薛凛剁掉一半的yinjing对准谢钰的脸时,所有耻辱感好似都升华成了施虐者的快意。 对他人施暴,送他人以苦难,原来也是治愈自卑的良药。而此刻,胡子觉得自己“痊愈”了…… 薄薄月色是最好的掩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房间的另一头,无人知晓琥珀色的眼睛是从何时开始“监视全局”——除了谢钰。 “…烂货,娼妓,还是rou便器啊?” 胡子辱骂的词语不堪入耳,谢钰压抑着名为杀戮的冲动火山,微微调整角度,只为更清楚地确认来自“同伴”的视线。夜色下,无人发现他们的视线像两把利刃在空中相撞! 1 “你先别动。再给我一点时间,一点时间……” 薛凛没出声,连信息素都尽数被阻隔剂抹去。但仅凭眼神,他知道谢钰“听见”了。 万幸这些天自己一直提防着林骸的行动,各种零碎的武器全部随身携带。此刻,薛凛别在袖口的小铁钉正一次次地扎向束缚手腕的麻绳,摩擦戳刺。 快点啊,再快点! 他看见胡子将谢钰拽了开,对着他拉下了裤腰。怒火烧灼着让薛凛控制不住地想用蛮力挣,可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打草惊蛇…… “cao,也就薛凛朝他脸上撒过尿吧?哥牛逼啊!” 淅淅沥沥,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隐秘扩散,又被众人点燃的呼声淹没。而薛凛像是失了聪,脑海中只听见一声刺耳的“嘣”——理智的底线尽数崩断。 谢钰眼睫上的白液还未擦去,又被落在脸上的尿液稀释,顺着眼角蜿蜒而下,仿若一条流动的yin蛇。众人的哄笑声中,谢钰的一抖细微至极,连铁链都不曾发出声响。唯有薛凛极佳的视线看见他下颌微不可见的紧绷……是野兽爆发的前奏。 丑陋畸形的yinjing在眼前晃动,滚热的腥臊尿液源源不断射向眉心脸侧。谢钰眯着眼,脑袋一偏像是躲避着淋尿羞辱,可薛凛知晓他是在找自己的眼睛,谢钰在等自己的信号! 他们一个被铁链锁着脖颈四肢,一个被麻绳绑死在铁柱。面对寡不敌众的局面,连薛凛都无暇细想—— 1 谢钰完全可以反抗,但他还是在极尽羞辱中选择等待自己的信号。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谢钰开始下意识地信任自己? 无所谓了。 Alpha的天性无法忍受所有物被觊觎侵犯。薛凛视野中只剩下谢钰压抑至红透的眼尾…… 玉石俱焚吧。 【彩蛋】 “小钰乖,冲干净了,一会儿上药好得快。”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