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舐/饿犬和疯狗
花洒不停歇地运作—— 正好位于小小的窗口下,正好在那微弱阳光洒下的一方格。 哗哗直下的水流中,谢钰只穿了狱裤靠坐在墙边,垂着的眸看不清神色。身上的血色早已不见,一道道骇人的伤口总觉和他的面色一样苍白。 只一眼就让人觉得痛极,冷极。 隐秘的监控跟随薛凛的脚步转动。没有琥珀的味道,但细微的响动足够谢钰觉察。 当薛凛停下脚步那刻,谢钰抬了眸。水流相隔,四目相撞。 谢钰在极端崩溃后又注射了药效极强的安定,双重刺激下,让那双一贯凶戾的墨眸鲜少变得麻木而空洞。 从前所有的警觉敌意在此刻都失了意义。对视间他们不再有任何信息的传递,像是仅仅注视着眼前意料之外出现在这儿的动物。 无论“海底”如何暗涛汹涌,“海面”皆是平静无波。 冰冷的水流开到最大,顷刻间便淋湿了薛凛的衣服,也沾染眼睫刺痛双眼。 良久的沉默终被戳破。俯视间薛凛的声音很低,险些就要被水声掩盖, “你冲了多久。” 谢钰胳膊搭在膝盖,仰视间唇瓣微张,却是一字未言。 流向地面的水偶有粉红。其实薛凛能猜得到,半个小时差不多吧。 冷水止血,在伤口未经缝合和处理的情况下这也是个办法。谢钰是S级的Alpha,极强的生命力让他耐得住如此折磨…… 但也仅仅是死不了。 这的确是个陷阱,但一时间薛凛再说不准谁才是猎物。 显然,一切都是林骸有意的安排,他们二人的“治疗”还未结束。可到底是想让谢钰守株待兔,还是让自己全狮搏兔? 薛凛分不清谁才是那只“兔子”。但他能确认的是,此刻无论谁先有备而来发动袭击,另一方都全无抵抗之力。 是林骸安排的又一场无聊透顶的博弈,都在两人一念之间罢了。 谢钰似乎也发现了这点,微微偏头扫了眼墙角的监控。 理智在久久放空后又强制开机。下一秒,只见他伸手一撑墙体,蹙眉间就要起身—— “嗯…” 沙哑细碎的低哼从谢钰喉间溢出,只是眨眼间身形又被按回了原位。 后脑撞在墙体,并未如先前般带起磕碰声响。薛凛的掌心覆在谢钰的额头,施力一摁便断了他起身的路,也迫着他扬起了头。 谢钰本就模糊的视线被半数遮挡,他根本不及反抗。当薛凛同自己一样曲腿往地面一坐那刻,右边小臂又被猛得一攥拽过! “薛凛…” 不同于先前办公室中的淡淡呼唤。 谢钰身体被压制着。尽管他看不见,但湿软的舌尖在冰冷的水流中似火热,裹挟着温度猝然落在锁骨的伤口,舔舐滑弄。 1 额头被薛凛用掌心摁在墙上,黑暗中他只能瞧见如银丝落落铺天盖地的水线…… 谢钰清楚薛凛在做什么。舌尖掠过的地方剧痛也guntang,尽管不闻琥珀的气息,但此刻谢钰才发觉,原来薛凛的身体和体温早已算得上熟悉。 “监控…” 谢钰的低喘气音轻极,是最简短的警告。 冰冷水流仍在直冲而下,浓郁的百合丛中伴随着血腥的湿气,就连谢钰的身体也早冷了个彻底。 只是薛凛依旧不为所动,或者说他也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 他不在乎监控,不在乎林骸,什么都不在乎!先前所有压抑的痛楚此时好像找到了发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