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舐/饿犬和疯狗
给自己的最后一击。他势必要将自己碎落得和谢钰一样重伤惨死,方的罢休。 “已经放六遍了,我能走了吗?” 这是林骸今日的第一次失算。 他看着找不出一丝破绽的薛凛,看着他默然起身微显踉跄地就要转身…… 像是不尽兴,林骸谈笑间语气淡淡,却是转了个莫名的话题, “对了薛凛,我把今天你们的‘疗程’刻成了光盘。” “随便你。” 薛凛冷声断了林骸的话,顶着脚镣正要挪步,却不想悠悠低吟从身后响起, “除了你们两个,还有病人需要我照顾下。谢夫人的斯德哥尔摩病症难以医治,至少希望她看见自己儿子的‘治疗过程’,心情能变好些。” 薛凛的步伐不过一顿,随即又平静无波地继续往外走去。 木门落下后的三秒,一声摔落的巨响顷刻间穿透厚重的墙壁,回荡在林骸耳际—— 像是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砸在了地面。 林骸终于舒心一笑,指尖翻弄将屏幕又转了回来。 如果薛凛不摔这一下,林骸险些都以为是自己算错了。果然这两人都挺能强撑的,只可惜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 这一响儿确实重,也不知道薛凛的膝盖碎了没。 “进去吧,伤口冲干净后会有人带你回牢房。” 狱警的声儿在身后响起,束缚已久的脚镣手铐终得而解。 薛凛站在淋浴区的入口处没吭声。按理说这样的伤势是该进医务室的,但显然林骸并不打算予以自己治疗资源。 用水冲一下,剩下全凭Alpha的自愈能力。 身后跟随大半天的狱警完成任务后便离去了,倒是淋浴区驻守的狱警催促道, “快进去,给你半小时。” yinjing上的伤口随着动作磨蹭布料。左边膝盖刚摔得太狠,可能有些骨裂。但薛凛此刻都顾不上了,或者说无暇再想。 并不愤怒,也谈不上悲戚。薛凛只是觉得大脑被抽空了。 他连狱服都懒得换下,在狱警诧异的目光中机械地迈入空无一人的淋浴区。 如今薛凛只迫切地想在这冬末冲一场冷水。哪怕浇不灭心头的麻木窒息,但至少能洗刷血污,寻回被抽干的理智。 淅沥。 不过行了十余步,极其微小的水流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到底是因了Alpha过于敏感的听力。薛凛不甚在意,转身便要转入最近的淋浴房—— cao。不会吧…怎么可能。 自己的伤势到底创面不算大,自愈兴许也就一周的事。但他那样数不清的刀伤,怎么可能全然依靠自愈?! 可那丝百合的信息素骗不了人。 本能的,薛凛脚步猛然一滞,抬头扫了眼监控。 根据经验,这只可能是林骸下的又一个套儿。男人是想让自己在此刻的极端状态下抹杀百合,寻求看似最完美的了结,还是仅仅又一次满足林骸的“实验恶趣味”? 薛凛不知道。只是在他收回目光身形一转的霎那,还是甘愿踏入了这昭然若揭的“陷阱”…… 都无所谓了。薛凛只迫切地想见到人,哪怕一面也好。 正值下午,淋浴区并未开灯,全凭墙头极小的口儿洒下一片日辉。 隐秘水声愈来愈近,从淅淅沥沥到汹涌横流,和着如蒙水雾的百合气息冲刷感官。直到一抹模糊的人影闯入视线。 这是走廊最靠里的淋浴区。十余个花洒之间并无间隔,唯有最深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