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称
时时刻刻伴在她身侧。 怪病肆虐,扩散的速度比疟疾更甚,半月内原本繁荣喧闹的广陵城家家门户紧闭,街巷里冷冷清清。 2 和疫病一同严重起来的是她的病情。她不再出门,甚至日日躺在榻上,隔着窗棂就能听见她压抑的喘咳。推开门时能看到满室的鳞粉闪闪发光,或沾在物件上,或飘浮在半空。 不只是会咳出鳞粉,她的背部也生出了一对类蝶的翅膀,翅膀根部就在原先蝴蝶骨的位置上,像是凸出的薄骨捅破皮肤,幻化成了蝶翼。 实际的情况也和这差不多,蝶翼生长的过程远没有志怪里那么梦幻神奇。 起先只是骨头发痒,后来是薄肌下蝶翼的雏形微微隆起,将那处的肌肤顶得肿胀发红。 最后蝶翼完全成型时就像是“破茧成蝶”,按捺不住的长翅将脆弱的皮肤裂开,巨大的翅膀舒展时,将飞溅的鲜血扬到墙面上。 很疼。是真正剥皮抽筋的疼。她颤抖着将手背塞入口中狠狠咬下,白皙的手背上早已布满齿痕,如若有人看见,怕是要怀疑广陵王妃深居简出是因为也患上了食人的怪病。 周瑜回来时,她却已经将一切都收拾好了。索性蝶翼还能收拢缩小,只是再穿不得厚重的衣服。 她甚至笑着褪去轻纱给周瑜展示那对绚丽的蝶翅,问他好不好看,喜不喜欢。 周瑜看着翅膀根部凝成褐色的血迹,轻声说“喜欢”。 其实周瑜自己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过是将化蝶的过程变为了化鸟。她在看到纯白羽毛上沾染的殷红时同样没有揭穿,只是一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细软的羽翅,一边笑称这一定是“鹤羽”。 2 “为什么觉得是鹤?同样纯白的鸟禽可不少。” “一定是鹤,”她说得很笃定,“鹤最配你了。” 那晚入睡前,周瑜正要掐灭烛光,被她从身后环住。 她只抱了一小会儿就松开,在周瑜转过身来后踮脚啄了一下周瑜的唇,笑得狡黠。 “不想试试看嘛?白鹤和蝴蝶,听上去就很有趣不是?” 也许是觉得有趣,也许是觉得时日无多,便要趁着最后的每分每秒抵死缠绵。 衣衫尽褪,纯白的羽翅和绚丽的蝶翼铺展开来,扑扇时带起轻柔的风。她拉着周瑜的手要他抱住自己,一步一步往床榻后退,想要拽着周瑜一同跌入这荒唐的温柔乡。 怕压坏她轻薄的蝶翼,周瑜环着她的腰换了一个姿势,自己仰躺到榻上,纯白羽翅上扬成弧形的护罩,将她笼在里面。 她的蝶翼小心翼翼地扑闪着,抖落的鳞粉落在白羽上,落在周瑜的发间,将身下的人染上她的颜色。 跨坐在周瑜身上的姿势方便她将周瑜的脸看得更清,她伸出手认真地描摹周瑜的五官,从如画眉眼到挺鼻薄唇,指腹每要离开一处都会逗留片刻不肯走。她眼神里的眷恋极深,像是怕忘却了自己最亲密无间的人的容颜。 2 他们先是接了吻。熟悉的唇瓣在相触的那一刻就知道了该下一步该如何走,很快默契地交缠在一起,将温热的气息和清甜的津液渡到彼此口中。 舌尖探入她的口腔时周瑜尝到了鳞粉的味道,微苦的粉末无法溶解,点点沾在她口腔的软壁上。舌尖扫过去,斑驳的触感莫名让周瑜想到那些画了纹样的高墙。 分离时她对着周瑜吐舌笑了笑,然后突然笑得整个人发软,贴在周瑜身上。 “抱歉呀,现在你的舌头也变色了。” 周瑜摇了摇头:“是你的颜色。” 羽翅的尖端蹭了蹭宽大的蝶翼,更多的鳞粉洒下来,纷纷落在交叠的莹白肌肤上。周瑜抚着怀中人的青丝,她将脸抵着周瑜的颈侧蹭了蹭,依恋如雏鸟。 而后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挺长的rou刃破开温热的rou壁,直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