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故知
带着严青过来的,严桑远他看见两人,招呼着两人坐下:「这是怎麽回事?是不是要跟叔叔解释一下?」 「成,随我来。」殷煌他与严桑远单独到了不远处说话,榕树下的凉亭就剩下严青跟温鸿雨两个人四目相对。 哇,再没有比这更尴尬的时候了。 「叔叔喝茶。」严青试着献殷勤,想要讨好温鸿雨,可是温鸿雨他只应了一声,就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反应有点冷。 温鸿雨不是故意的,是真的不知道该跟眼前这「媳妇」说什麽,虽然赞同孩子的选择,可实际上他还是不擅长与人处,难免有些尴尬。 另外一边,殷煌跟严桑远稍微谈了一下自己的事情,严桑远眉头皱的有点紧,似乎在想这件事情算不算违背天道,可是又觉得有殷煌在旁,应该是不会有问题。 「你一会儿从孤的陪葬品中挑两块避邪玉给青戴着,孤现在有rou身,怕是出了事情鞭长莫及…」殷煌他深知事情有利弊,他虽然有了rou身,却对严青的保护不如以往周全。 「我知道了,可是小雨那,你怎麽交代?」 「小雨?你跟我的生身父亲认识?」 「算是旧识,再怎麽说他也是你父亲,给他讨个好、说个体己话,阿青的立场也不会这麽尴尬。」严桑远很快地就接到了殷煌冷漠的目光,好像在质问他:你认为孤是做得出这种事情的人吗? 「孤做不到,孤从来就没有父亲。」殷煌他的话让严桑远有些伤脑筋。 「不然,晚上大家吃顿饭?熟络熟络?」严桑远他的话好像是为所有人着想,可殷煌却敏锐地察出不对劲。 「哦,你跟他有关系?」殷煌像是抓住了他的小辫子,笑着眯起眼睛。 「非也非也,施主你的杂念太多,这样不妥。」严桑远他晃了晃手指,极力地撇清,可想要瞒骗神通广大的鬼王是不可能的。 「你牺牲自己与他的缘分,替他改运?」殷煌他觉得好笑。 「世上并非所有感情都要得到才美好。」严桑远笑得很温柔,对於他而言,牺牲自己与对方的缘分,替他避开所有磨难,这也是他心甘情愿的选择。 殷煌耸耸肩膀,面对他人的选择自己无从置喙,严桑远谈毕,朝着两人走去:「今晚留下来吃饭吧,阿青你要吃什麽?」 「火锅,我要吃叔叔煮的火锅。」严青他开心地从位置上跳了起来。 「那煮个鸳鸯吧,你雨叔没办法吃辣。」严桑远他打发着两个小辈去给自己买食材,严青开心地推着不情不愿的殷煌去采买。 「你还记得?」温鸿雨他来不及细问,严桑远又给他倒了杯茶。 一直都记得。可严桑远没说出口,只是笑着说:「等他们回来再煮吧,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