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故知
他的邪,他明明看见对方填了志愿A大,那是一所重点大学,很难考,可偏偏他就只填了那所。 不过温鸿雨知道那人的成绩铁定可以轻松考上,而自己则也鬼使神差的跟他报了同一所,当然是不同科系的,他总不想让对方认为自己是追着他而去的。 可是谁能料想,高三一考完试,严桑远就忽然失踪了,连毕业证书都没取,就这样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连个连络办法都没有。 却在多年之後又重新出现在温鸿雨的面前,那般的满不在乎、毫不在意,像是他只是离开了一会儿。 你去了哪里?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温鸿雨有很多困惑,想要找那人问个清楚,可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理智告诉他,问这些事情是不合宜的,他并不是对方什麽人。 「你是严青的监护人吧?我有点事情想与你谈。」温鸿雨他将话题转回了自己儿子身上,简单交代了一下自己儿子的事情,还有两个小辈在交往的事情,说了许久对方都没有反应,他鼓起勇气抬眼看了下对方。 只一眼,就看见对方笑得宛如三月阳光宜人,可这是温鸿雨的视角,实际上严桑远的内心是… 妈的,不好了,严青那小子不会背着殷煌外遇了吧?到时候自己一家是不是要被鬼王杀光,死後还得下地府受刑,不对呀,殷煌那小子看人看的贼紧,怎麽可能放严青那臭小子去外头乱搞?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掏出手机,严桑远他默默地按下一个号码,只听见嘟嘟嘟…几声以後,另外一头响起声音:「叔叔,你怎麽了?难得打电话给我。」 「阿青,你现在到叔叔庙里面,带着你老公一块儿过来好不好?」严桑远他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 「好呀,可是他要洗个澡,你等我们十分钟。」严青喀的又把电话挂断,瞬间严桑远他有种我们一家都死定的错觉。 真的外遇了吗? 「桑远,你怎麽忽然把孩子叫过来?」温鸿雨他想着这人怎麽看起来平静,情绪却这麽激动,他原本是想着跟严桑远好好讨论两个孩子的事情,毕竟他对同性相恋一点都不反对,但是看严桑远的神色,他有些不安。 他对温霖生可以说是疼在心坎上,或许是因为觉得亏欠那孩子,让他一出世就没了母亲,所以自小就是又当爹又当娘的把孩子拉拔长大,可温霖生对他态度总是冷冷淡淡的,温鸿雨有时会想或许这就是自己的报应,不喜欢女人却还与对方生孩子的报应。 「确认一些事情。」严桑远他心里默默加了句:确认自己全家会不会被灭掉,就算要死也得死在一块儿才行。 这样好收屍呀。 实际上严青他们的住所离宫庙不会太远,大概也就开车三十分钟的路程,殷煌他租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