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烈X的春药是Omega的发情期
殷衡的问题,“最烈性的春药,当然是omega的发情期啊……” 医生尾音消失于唇齿之中,显得十分暧昧缠绵,“小狗这次输完液,一个星期以后,身体就会永远保持在发情期的状态。” 他步子悠然,手指不紧不慢地一路点过宁怀舟身上几处地方,嘴、rutou、yinjing、膀胱,最后指尖从阴阜一路滑至肛口,“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会着重进行增敏改造。”他目光含笑,极为期待的样子,“到时候小狗全身上下的洞都会成为新的性器官,不管怎么虐待都能得到快乐,被alpha看一眼就会流水。殷少将,您说呢?” 这位第一军的年轻少将,曾跟宁怀舟是同级好友,组队连续四年斩获军校联赛的桂冠。宁怀舟暴露是个omega后,在军部商讨是否需要处罚时旗帜鲜明地举了反对票,之后见事态已定,竟又抢先一步申请成为宁怀舟的调教师之一。 这位少将,简直明晃晃地把包庇写在了脸上。 殷衡似乎对医生话中深意浑然不觉,从金属托盘中拿起最后一个金属环,垂眸淡淡扫过宁怀舟的下体。 那朵rou花紧紧闭合在一起,却已经不再是之前青涩的模样,湿红的rou瓣贴合在一起,透明的水渍在灯光下反射出yin靡的光彩。顶端充血肿胀的小小rou蒂探出头来,rou眼看去,也仅仅只有绿豆大小。 医生心痒难耐,兴致勃勃地抢先一步拉开了紧密贴合的两片小yinchun,柔软rou唇如同被钉住了羽翼的蝴蝶,被撕扯开露出微微张开小口的内里。被指尖捏住拉扯的地方已经隐隐泛白,唇rou被抻成半透明的薄翼,内里却流转着血玉般的色泽。 “放...放开...” Omega大腿内侧肌rou收紧,脚趾蜷缩着,脚腕上黑色的束带勒进踝骨凹陷处,压出细微的红痕。 殷衡淡淡扫了医生一眼,尽管很快收回了目光,但那看不出情绪的一眼依然让医生背上一冷,起了一层颤栗。但像他这种性癖奇怪的人士,在恐惧的加持下,只会分泌出更多兴奋的肾上腺素。 “我这不是在帮殷少将吗?” 那颗绿豆大小的阴蒂被更加完整的暴露出来,孤立无援地立在敞开的rou缝顶端,被男人的手指拉成细长的rou条,甚至连根部都被迫离开了温暖的皮rou之中。 “呜!——” 像是被电流一瞬间刺过最敏感的地方,Omega身上瞬间出了一层冷汗,双腿颤抖,漆黑的瞳孔倏然扩大又闭合,睫毛无力地耷拉了下来,原本便缺少血色的脸颊宛如被浸透了的冰雪,一片惨白。四肢xiele所有力道,软软地搭垂着。 他还没和任何人发生过性关系,但身上已经被打上了色情的标志。 殷衡身体一僵,看见宁怀舟胸膛处的起伏才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冷冷看向医生。 医生嘴角抽了抽,他虽然热爱在作死边缘来回横跳,但显然并不想真的被殷少将暗中弄死,指了指快流尽的输液瓶,“药里添加了安定成分,他应该是被过度刺激后半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