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烈X的春药是Omega的发情期
会出产的用品,只要一带上,除非他的主人们同意,不然就再也没有摘下的可能。 他的身体,彻底被打上了别人的标记,仿佛是开始迈向深渊的第一步。 比起rutou,阴蒂的穿环更为麻烦。 宁怀舟的女xue本就小巧,一只手掌就能将它整个拢住,阴蒂缩在小yinchun顶端交汇处,被阴蒂包皮掩盖在内里,小小的一个,还没有绿豆大。 炙热的手掌覆盖在软嫩的xuerou之上,将两瓣窄小的yinchun压得东倒西歪,深陷于柔软的rou阜之中。 殷衡手上有一层因为训练留下的茧子,从软rou上划过时就像被粗粝的沙子磨过肌肤。宁怀舟手上原本也有,然而三个月的药物注入将他身上坚硬的棱角全部磨平,只看他现在的身体,只会让人觉得这是一位被娇养长大的富家少爷,而不是战场上凌厉凶悍的军人。 殷衡手指穿过了两片rou瓣之间,像是夹在三明治中的火腿。坚硬的指甲抵在了顶端的阴蒂处,指关节抵在温热的xue口之上,手指不停上下滑动着,一次一次用指甲撞击着小巧的阴蒂,迫使它从皮rou的包裹之中探出头来,颤巍巍地展露在殷衡面前。 这处粉色的rou蒂是人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遍布神经末梢,是女性获取性快感的重要器官。 直到此时,殷衡才感觉到自己指节抵着的那口嫩xue渗出了湿润的水迹。 他撩起眼皮,宁怀舟喉结上下滑动,纯黑的项圈将脖颈衬托得更为白皙修长,纤薄手背上青筋浮动,呼吸急促,却竭力忍耐着。 他眼皮很薄,稍微一动情就是一片嫣红,浓长的眼睫仿佛勾勒了一条眼线,眼尾是浅淡的红,带着水色的目光从睫毛掩盖中透出来,难耐地忍着呜咽。 殷衡目光深邃,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手指从rou缝中抽出来,指节碾住了宁怀舟被两只锁精环束缚住了根部的囊袋。 他眼窝深,目光落下时便显得暧昧不明,慢条斯理地将手上水色都涂在了那颗圆润饱满色泽浅淡的球上,含了些许深意问道:“小怀舟,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烈性的春药是什么吗?” 宁怀舟当然不可能回答他,他omega信息素含量极低,这么多年来就连发情期也没有太大的感觉,躯体与快感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膜。 如今,那层膜似乎正在逐渐变薄,被隔绝的快感一点一点重新回到他的身体,继续着很多年前没能完成的改造。 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感觉,四肢发软,腰臀不由自主地想往上翘,xue内软rou抽搐着收紧,内里似乎有水溢出,将两瓣yinchun紧紧地黏合在一起。 医生叹了口气,点了点光幕上的各项数据,有点怜悯,“真可怜,小狗这么多年竟然一次都没有高潮过,怎么这么虐待自己。” 目光转向宁怀舟的下身,这位年轻的前任上校显然并不适应被使用自己的雌性性器官,这次也没能从中获得高潮,但好歹学会了发sao。 医生挽起袖子,弹了弹小狗被贴在小腹上的yinjing,悠悠替它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