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老师说莉亚你不懂爱，鸟儿说你放开她

你的耳垂，说话间他湿热的呼吸也在亲吻着你的耳廓。蒙着眼睛之后一切都变得那么细致入微，他压在你身上的重量，他揉弄着你胸乳的左手，他掐在你的腰间的右手。他硬挺的性器顶撞着你的花蕊，花径的入口已经为他打开。你被笼罩于他的阴影之下，并且或许下一刻就要被他贯穿。

    你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忽然从嗓子里冒出一声极细微的“布鲁斯”。这声音小到你自己都不太期望能被听见，何况你的脸还闷在枕头里面。但身后人的动作停止，伸出手来把你的脸从枕头里托出来，问：“怎么了？”

    你启唇，最后只是说：“没什么。”

    他没说什么，继续自己的动作，只是更加温柔。他的性器一寸寸进入你的身体，等到真正进入的时候，你感觉是他嵌入你的身体，或者你嵌入他的。他缓缓挪动着等你调整，冷不丁地发问：“你记忆恢复了？”

    你用假装呻吟来逃避问题。

    1

    布鲁斯宽容了你的逃避，或者说这只是一个使用疑问语气的陈述句。他将你揽起来，现在变成你背对着他坐在他的怀里，布鲁斯同你解释道：“刚刚的姿势，我总担心你会窒息。”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布鲁斯。”

    你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开口，但你控制不住自己：“daddy行吗？”

    布鲁斯很轻地笑了一下。

    “daddy也行。”他说。

    72

    布鲁斯抱起莉亚的双腿，这是某种yin秽的臂力练习——他将莉亚抱起来，放下去，莉亚用高低起伏的呻吟声和热情地收缩来给他加油鼓劲。

    这个姿势她没法攀在他身上，莉亚最喜欢那样。于是她迷离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作为慰藉，布鲁斯低下头能看见她的手以色情的方式揉弄着自己的双乳，不愧是魅魔，布鲁斯自己也不能比她做得更好。布鲁斯也能看见部分结合的部位，在抽插下泛起泡沫，还能看见她的小腹撑出他的形状。但遗憾于这里没有镜子可以看清她的表情。

    莉亚房间的衣柜里似乎有镜子。

    布鲁斯准备起身，房门却在这时突然打开。他最年长的养子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

    1

    在这个瞬间，布鲁斯仍然非常冷静。他在复盘出了什么差错，是因为过于激动和放松没有锁门？锁门也没用，布鲁斯了解迪克，锁门他会撬开或者走窗户。是因为没有听见敲门声？不可避免地被莉亚的呻吟声盖住，但这点确实应当注意。还有别的吗？布鲁斯了解迪克，他本应该预料到迪克有在晚上来找莉亚的可能，但他没有做好备案。是什么扰乱了他的心绪？

    “为什么停下来？”

    莉亚不满地抱怨打破室内的沉寂，她的声音尚带着情欲的甜腻。这时，迪克脸上的表情终于从茫然、不可置信定格为震怒。他一步一步走过来，冷硬地说：“放开莉亚。”

    布鲁斯既欣慰又哭笑不得。莉亚听见迪克的声音，浑身一颤，径道一阵剧烈的收缩。布鲁斯眼角微微抽搐，深吸一口气准备压抑住感觉。但迪克现在已经走得足够近，近到布鲁斯突然意识到他的眼睛也是一面镜子。

    一面倒映着他和莉亚情动姿态的镜子。

    汹涌而来的情潮短暂地淹没他的理智一瞬，但也足够。等布鲁斯回神的时候，纵使是他也有种捂脸的冲动。这么近的距离迪克不会看不出来，他和莉亚就在他的注视下高潮了。

    布鲁斯从未见过迪克这种表情。他甚至短暂地观察了一会儿，这绝不是为了逃避同迪克交流当下的状况，这只是为了未来可能的情况做准备。

    莉亚的反应则要直接和激烈的多，她一把扯下绸带，确认道：“迪克？”

    她的声音里甚至有几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