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老师说莉亚你不懂爱，鸟儿说你放开她

是同时用牙齿轻咬着扯着你的花蕊，又用舌头顶弄着你的花xue。你难耐地扭动着，他的双手却紧抓着你的双腿，不允许你逃脱。

    你呜咽着，在高潮刚刚结束的时候又被推上一波高潮，这样的体验感让你思维涣散。缓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布鲁斯没再为你koujiao，而是抚摸着你的唇瓣。他的手指还带着你的水液，在你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痕。

    “莉亚，为什么要同迪克接吻呢？”

    他忽然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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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大脑陷入一片混乱。他发现了吗？为什么生气？要惩罚你吗？这所有的一切都凝聚成一个问题——你该如何回答？而你发现你毫无头绪。事实是，只是因为你想而已。

    “这样啊。”你的沉默似乎也是布鲁斯料想中的一种回答，“莉亚，转过身去，跪趴着。”

    你照做。一个非常经典的姿势，但是你们此前从来没有试过，这使你忐忑。他扣着你的腰，帮助你完成这个动作。你刚一趴好，他就抽了你的臀部一巴掌。

    火辣的痛感顺着尾椎上升。

    你就知道！

    你仗着有绸带挡着，回头狠狠怒瞪布鲁斯一眼。他的声音悠悠地传入你的耳畔：“莉亚生气了吗？”他抚摸着刚刚抽过的地方，他下手并不重，于是他的抚摸带来一种古怪的感觉。布鲁斯反手就在你另一侧臀部的对应位置抽了另一巴掌，皮rou碰撞的清脆响声莫名让你不自在。

    “老师也很生气。”

    你吃惊于他竟然承认自己生气。

    “莉亚之前和老师有约定，不会和其他人发生性关系。”

    无论多少次，你都很难适应他用这样正式的说法来描述zuoai这件事。古怪。谢谢提醒，不然又忘记契约这件事，讲真你不能直接摆烂吗？什么人吃饭只吃一种菜啊！你手臂撑得有些酸，干脆趴下将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

    你听见布鲁斯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他耐心地同你说教道：“莉亚，你不知道，人类的性关系是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的，每个人在一段时间内只能与同一个人发生性关系。”

    这一长串绕得你头晕，你试着理解：“意思是莉亚今天晚上同老师做完之后就可以去找迪克zuoai了吗？”一段时间一个人，完美符合定义。

    他断然否决：“不，这段时间的长度通常是数月至数十年不等，以双方的同意开始，单方的反对结束。”

    “那莉亚先反对结束和老师的性关系，再和迪克发生性关系，再反对结束，然后再和老师……”你发现漏洞。

    他再度拒绝：“不。那样我就不会再同意。”

    你很迷茫：“为什么呢？”

    布鲁斯说：“因为性关系对于人类来说不仅仅是性，还是爱的一种体现。”

    你：“爱是什么？”

    他又长长叹一口气，不过这次你闻到他身上的情绪气味变淡了。他的心情变得轻松许多，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下次开口的时候声音里甚至是含着笑意的：“爱的学习对于莉亚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你：？

    你：人类真是太复杂了。

    不过他开心是件好事，你理直气壮地同他提要求：“莉亚饿了，要吃饭。”有些人在床上讲课，就跟在餐桌上谈生意一样过分，莉亚不点名。

    他笑起来：“好好，委屈莉亚了。”布鲁斯打算把你的绸带扯开，你察觉到他的意图连忙伸手摁住他的手，要求道：“就这样。莉亚想试试。姿势也就这样。”

    他怔了一下，忽然俯下身来在你耳边说：“我发现莉亚开始同我提要求了，嗯？”磁性又低沉的声音往你耳朵里直钻，弄得你有点迷糊，但还是顽强地把锅扣到迪克头上，“跟迪克学的。”

    “这样啊，莉亚真是个好学生。”布鲁斯借着这个姿势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