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篇|一、新鲜人
谱,最後也只找到了二十多张,我觉得很多了,但教授永远都不觉得,无论找到几张,给他看,他一定要发一遍牢SaO,好像对全世界都不满意。 我们最後只好把去年的资料加进去凑数,整本厚厚的,可有百分之七十是去年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lAn竽充数,但也没办法。 明知没办法,老板还是要骂人。我们後来都做了准备,只要进他办公室就等着挨骂,他什麽都能骂,而且总是咆哮式的,铁打的喉咙,例如,「我找国中生来做就好了啊,g麽要你们」、「找时薪一八三的来就好了啊」。而且每次跟他解释原因,得到的回覆竟然是「你不要在狡辩了」、「听我的就对了」,骂到最後,有理无理都无所谓了,因为我已经被骂到免疫了,耳朵练到能自动忽略无理的部分。 准时nV倒是很讨厌被骂,可能心里多少有受伤,我能明白,身在恶劣的环境会影响到健康,这间实验室的学生每个都是臭脸,硕士的脸b学士臭,博士的脸b硕士臭,越老越臭,起司实验室。 但其中一个硕士生还不错,偶尔会来关心我,我们会一起批评教授,她说他情绪管理有问题,我说教授根本有病,她的嘴会凹成倒U字型然後点头。她算是那片汪洋里的浮萍。 乱世之中还是得靠朋友。在海上漂浮了一个月还能看见希望,或许没有得救,但至少能生存,职场就是这样,需要有能让你生存的人。 後来,专家计画顺利结束,我们斩获了一段吐舌头喘气的空档,但期中报告紧追在後,没有太多放松的空间,尤其我又是效率派,是一知道有哪些待办事项之後就会着手策画的类型,为了让以後顺风顺水,事先规划是很重要的,而且动作要快,是停不下来的人。 期中报告百分之九十是我自己一人完成,因为要是交给「一上午截不完十二张图nV」一定来不及,我只放心让她检查报告跟打数据而已,那篇报告被骂了一次後就上交给了卫福部,其实教授根本也没认真看过报告,只是找了几个点随便骂,从那时开始,我发现了一件事,就是他似乎不太在乎这个计画跟计画内容。 嘴上说得好听,但是专家会议上的具T讨论结果他一项都没有采纳,等於那个会白开了,我们一个月来的逐字修改、加班和进办公室挨骂都是在浪费时间,原来那场专家会议只是工作计画里安排的过场,应付用的,用途大概是,「我们有开会喔,有认真在做审查喔,这个计划不是随便做做的喔。」结果,实质的计画内容还是要依照原本写好的计画书办理,不管会议中做了什麽决定,後续也都不能有任何改动,否则就是「违约」,要罚钱。 我最不爽的就是我改了快十次简报,被骂了无数次,为了一个根本不被参考的会议。我觉得所有被找来开会的专家都好傻好可怜,而我最可怜,是召集他们的那个终极傻瓜,找来一群人一起做白工,小丑是我。 「算了」,对了,学会这句话,「算了」。 期中报告还是要交,我们两助理顺利在期限内寄出了期中报告,结果两天後收到卫福部讯息,说有地方要改,我只好带着改过的资料亲自跑了一趟卫服部,前面的邮寄是白寄了。 重点来了,终於要申请聘用了。 因为计画聘用时间七月才开始,等於是我五月底就先被找去工作,做了一个多月的无薪工,教授也积欠了我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