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枫叶[直播/捆绑/骑乘]
拨的人不知情,被撩拨的人呼吸发沉,眼看着屏幕里的人扶住假yinjing,自上而下不太熟练地向下坐,略软的道具偏了角度,搓一下与前段性器相磨,那根性器不知何时发了硬,带着guntang温度挺立。 金弦眉头微皱,手被绑着不好扶住身下道具,只能用指端勉强够着再次尝试,谷江山看着心里打鼓,忙不迭又是一条弹幕:扩张完再进 假yinjing的guitou没入xue口,刚进去小半个已经生出不适感,后xue在被撑开,撑成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金弦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适继续向下坐。 后xue被guitou的深入撑得更大,算不上多么大的假yinjing,从未体验过的压迫感却让他冒汗,有点疼,很不舒服,下了决心的人咬着牙,眉头蹙得压下眼睛,面部扭曲间看到新跳出的弹幕,他分神回应:“我提前扩张了。” 1 谷江山呼吸一滞,不停揉搓guitou的指腹不注意间重重磨下,握在手里的性器明显感觉又胀大一圈,脑海里金弦如何扩张的景象纷乱无序,各种姿势、各种不适时控制不住的呻吟、手指如同自慰似的伸进他从未抵达过的甬道,后xue搅弄的黏腻声响混着哗哗水声该是何种yin乱。 他心猿意马,魂早已被勾走,隔着屏幕失了面对面交往的分寸,他和直播间里所有偷窥狂一样,亵渎着金弦的身子,看他为自己摆出yin浪姿势,取悦躲在阴沟里的看客,换取肮脏下流的钱财。 他抱着手机趴在枕头上,硬挺的guitou与床单相触,略沙的布料刺激敏感,触电似的快感一路窜到脑内失了思考,手掌心渗出汗,握在guntang的性器上湿软得如紧致的xue道,他嫌不够,金弦的xuerou里绝对比这感觉更让他欲仙欲死,每一道纹理都能夺走他的命。 吃着玩具的人将假yinjing坐到底,松了口气般塌下紧绷的肩膀,不硬但也不软的硅胶玩具将肠rou撑开一条通道,又被肠rou紧紧包裹,微动一下那东西便跟着磨一下脆弱而敏感的rou,充分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异物入体并不舒服,与肠rou相比过于冰冷的道具让这份不舒服达到巅峰,金弦垂着脑袋,突然想要有温度的东西进入体内,搅乱他无处释放的热,而不是一根只能被他摆弄的假yinjing。他看向电脑屏幕上缓慢滚动的弹幕,刹那间的抬眸与注目将他渲染得如同一块易碎品,搭配上手腕间的红绳,美得无与伦比。 熟悉的污言秽语一条条而来,像一根根肮脏的生殖器对着他射出浑浊jingye,恶心得想呕,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的人不隐藏半点嫌恶,对着屏幕就是一个白眼,心想着一会儿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他们拉黑。 他将紧绑住的两只手移到胸前,常年健身的人胸肌明显,又不过于大得突兀,胸口最难遭太阳,比其他地方白了好几个度,红绳横在前面惹人意乱情迷,连带上乳晕显出艳丽,凸起的rutou也红,点在乳晕间勾缠着人去舔咬。 谷江山嘴唇陷进枕头里,蒙着半张脸堵住呼吸,嘴唇下意识动作,舌头留在口腔里翻搅,像是与金弦来场切切实实的舌吻,湿滑而温热,津液乱淌,连带上脆弱的rutou也被啃咬,看它挺立胀大,犹如艺术品般描绘出独属于他口下的色情。 坐在yinjing上的人缓缓抽出大半根,小幅度地摆动腰肢,不让外来物侵犯他太深,他闭上眼,仿若陷入绝处无人之境,唯有耳边呼吸的真实,撞上胸腔内的跳动,乱了节奏,失了镇定。 房间里仅他一人,面前不过电脑一台,屏幕那端是十几人的偷窥,人数还在缓慢上涨。他的反应被摄像头清晰记录,羞耻的红蔓延全身,闭上眼的世界黑咕隆咚,亮堂的灯光让眼前的黑泛起雾蒙白,白得一片空寂。 1 跪坐在床上的人将两条腿叉得更开,好让观众看到他胯间景象,挺立的性器粗长,灼红而勇猛,若是让他挺胯,定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