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枫叶[直播/捆绑/骑乘]
被提前调整过角度,将床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金弦固定好假yinjing,拨了两下确认轻易弄不起来,随后拿起根绳子往手腕上缠。 红色的棉绳不算粗,拽得过紧能留印,本就白的皮肤被这如枫叶般鲜艳的红一衬,更白,就该朝那身体上留些红痕,好中和过于突兀的艳。 绳子松松垮垮绑住两只手腕,手势别扭地打个结,再低下头咬住先前留下的一头,一拉,两只手腕瞬间被绑在一起,撑了两下撑不开,再撑得用劲勒得疼。 金弦跪坐在床上,紧盯自己被绑住的两只手,眉眼垂着,安安静静,许久后,他像是想清楚什么,rou眼可见地周身气场变轻松,看一眼屏幕笑一下,纯洁又蛊惑。 谷江山盯着屏幕吞咽口水,本以为今晚被回忆勾得酸苦没性欲的人被这一笑惹起火,他又转回侧躺姿势,双腿逐渐曲起。 被窝里,赤裸的身子与还没换的厚被紧贴,探下的一只手直奔内裤,稍带粗暴地褪下一半,又烫又硬的性器没了束缚,刹那间弹出,不过一个笑容已经勾得他完全勃起。 他呼吸变急,空虚感顶上小腹,脑子里已经装不下其他,自愿将思绪溺亡在欲望里,心脏跟随金弦无意间的撩逗变换节奏,臣服于最私密肮脏的色情偷窥。 金弦用着不太方便的手打开润滑剂,姿势别扭弄了满手,没拿稳又摔在床上,糊上床单,他深吸一口气,想生气最后又想着算了,只抱怨一句:“又得换床单。” 1 说罢直起大腿,两只手并拢从前向后探,探了几下胳膊僵硬快抽筋也探不到后xue,索性直接躺倒在床上,敞开双腿。 谷江山额头渗出薄汗,摄像头离床的距离不太近,却恰好够他看清瑟缩的后xue,周边的褶皱都那么性感,配上缩起又张开的xue口,恨不得用自己的性器狠狠捣进去,将褶皱抻平,看金弦在他的身下迷乱眼神,呻吟求饶。 屏幕里的人被自己绑着仍够不到后面的xuerou,喃喃句“算了”,蹭着身子拿起润滑剂冲xue口挤,一股全挤出去,粘稠湿润的液体顺着股缝向下滑,白色灯光下亮晶晶的,屁股下的床单晕开湿意。 弄完这些金弦就侧着身子起来,瞧那神情已经疲惫,蹙着眉头似在思索要不要再继续,想着想着开始坐在床上发呆。 弹幕有人打问号,有人催促他快继续,也有人觉得无趣,留下句不讨喜的话退出直播间,走神的人目光呆滞,紧盯着弹幕,却一句话也没看进去。 谷江山的文字删删又减减,一句换了另一句,手指停在发送上方久久不落下,屏幕里的人依旧出神不动作,他眼一闭心一横,按出发送,扣下手机不愿面对金弦的表情变化。 一秒, 两秒, 三秒…… 本就不抱期待的人掩埋在心底的那点希冀全散开,他对于金弦来说也不过一个路过的陌生观众而已,不理别人,又怎么会理他。 1 耳机里安安静静,出租屋内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平和而缓慢,下体的生殖器仍挺立着,充血胀得发热,他一下一下磨马眼,却觉得怎么都不舒服。 金弦眼眸微动,发呆了很久回过神,视线落在弹幕上一条一条看过去,直到最后一条弹幕—— 希岸:是不是累了? 他撑起身子,回一句:“嗯,很累。” 说完两只手握上身前的假yinjing,上下taonong,将手上残留的润滑剂全抹上去。假yinjing做得仿真,上面的青筋清晰刻画,尺寸却算不上大,也比不上真正勃起时性器的硬度,手抚上时和润滑剂一样凉,除了能填个洞哪里也不如真的。 他伸出舌头舔一下唇,无意间让舌头停留得时间久,反应过来时轻笑一声,舌尖缓慢扫过两瓣唇才收回。 不经意中的撩拨最动人心弦,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