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树下(民国au,双A)修订版
来火焰灼烧一般的痛。可当最深处萎缩的腔口被顶住,他又从痛楚里品味出一丝酥麻,一下子软了腰,小腹涨涨的,像是被填满了。 他感到自己的灵魂变得完整,内心最沉重的空虚得到满足: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莫斯吻过他的眼角,吻去情不自禁流下的泪水。他像是进入了沙漠,高热、紧致的沙漠植物在试图榨出他的水分,得咬紧牙关才能忍住喷涌而出的欲望。 Alpha的幽谷干涸了太久,他得不断灌溉,把这里变成绿洲。 “培强。” 莫斯律动起来,叫着他的名字。 “培强……” “莫斯……” 身下人与他十指相扣,在愈来愈升腾的快意里,忘我地融入对方的躯体,对方的魂魄。 刘培强的哭泣是因为喜悦太多,他知晓了对方的心意。知道了,这个世界终究没有亏待他,没留他一个人。 5. 后院的梨花落了,一地碎屑,像雪花一样,铺满了整座院子。 男人的笑声从树下传来。刘培强坐在莫斯腿上,与他看同一本,快活的气氛,即使是路过后墙的行人,也能感受得到。 刘府的东家与他年纪相仿的管家相恋这回事,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任何时代都不乏搬弄是非的小人,毕竟两个Alpha的信香交融,总是件值得八卦的大事。 莫斯曾因此询问东家,要不要自己出手了结败坏他名声的人。这可把刘培强吓了一跳,忙说现在是民国不兴那一套了,再说,即使是大清也有律法的。 他丝毫不在意那些人说了什么,苍蝇总是聒噪,却也只是苍蝇,重要的是他有莫斯。 莫斯对他真的太好了,每天睡醒都能吃到他精心准备的餐食,家里也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生意上的事,也能帮着看顾一二。 刘培强玩笑说自己娶了个贤惠的媳妇,莫斯就在床上一边顶他一边问:谁是媳妇? 刘培强只得哭叫着认下:我是,我是你的。 “莫斯?” 2 这一声唤醒了思绪纷飞的管家。莫斯回过神,看到刘培强发间落了一瓣梨花,探手替他抚去。 “想什么呢。”刘培强有些不好意思。即使在一起数月了,还是热恋一般亲密,美好得他完全不敢相信这段人生属于自己。 “我在想,我们真的要离开上海吗?”莫斯无不担忧,“现在外边很乱。” “这里毕竟不是家。”刘培强合上了书本,望着远处的乌云。待会要有雨了。 “租界不属于中国,我们不能躲在这里冷眼旁观。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莫斯劝不动,他知道,燕京大学毕业的先生,忧国忧民,不可能置身事外。他曾问,我们只是平头百姓,又能做什么呢?刘培强就指着地上的青草说: “你看,一根草是不起眼,但是亿万根草堆在一起,谁也没办法忽视它。一根柴也不起眼,但我曾读到过一句话: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根火柴,也许就能点燃整座山。” 莫斯便不再劝了。外面的风雨他自会替先生阻挡,重要的是他们还是会在一起,这就够了。 “也好,反正上海也不欢迎我们。”莫斯抱紧被自己养胖一些的东家,幸福溢满胸腔。天下之大,总有他们的去处。 刘培强将生意转手,变卖了家产。 2 走之前,他去叔叔的坟前深深鞠躬。 “对不起,您打拼了一辈子的家业,被我这败家子给卖了。只是,战争开始了,它们会被用在更需要的地方,我想您一定能理解的。” “放心吧老先生,我一定照顾好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