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假作真
自己的背以及动作间闪进视线的湿漉漉的胸线和rutou——他的臂膀如此有力,溅起水花阵阵却又压不下他喉间溢出的喘息。 宓辽就这样岔神岔得腿间那东西顶着裤头勃然而起,他撩开亵裤看了眼,可怜那东西三天里水米不沾,积压得都快饥不择食了。 但他不晓得放一管后离了这温泉是不是又得皮褥子裹紧生不如死,遂念想归念想,无奈也是十分无奈的。 八叔又是谁?早先时候一道人影闪进来,上了矮几喝了茶,搭了脉门又旋风般闪走了,他在那一瞬是下了决心反客为主去迎合这拿男人当娈属的女教主,否则没有一点头绪裹着皮褥子不知被动着要冷到猴年马月去。 正盯着自己裆间挺立的东西把女人替换成墨鸦在肖想,情不自禁拨开亵裤一手箍上茎头,正尝试着套抚听见身后响起一身嗤笑。 紧接着传入鼻腔的是浓醇酒香。 他扑腾着转了个身,热意烫红了他的脸,正看见氤氲雾气中墨鸦伸脚挑了挑池边他脱下的大氅,鸦青色兽毛在他脚下被他碾平,男人拢着拢不住的襟口,垂了眼皮慢慢地将视线自脚尖移过来,恰恰对上。 宓辽当即喘出一声低沉的音。 裆间那东西的青筋倏忽间又跳了一跳,涨得他手指细抚着茎柱都觉得自己的念头展现得过于直白令他有些赧然了。 于是他转移视线看墨鸦手上提着的酒坛,泥盖揭了,墨鸦的细长手指正勾着坛口,袖幅湿淋淋,酒香一阵阵,墨鸦的唇微微一挑,在宓辽馋酒的当口,举臂便将坛里残酒朝其兜头浇下,只淋得宓辽张口去接却漏了不少,恼怒之下一伸臂,红衣片角都没触到,墨鸦人已闪到他身后,连人带衣仰在了温泉里。 “你也不可能整天泡在这里。” 墨鸦在宓辽对面的池畔靠坐下来,氤氲白雾中依稀看见他袒露的胸膛,在两排衣襟之间,胸线契上了宓辽记忆中的那一幕,这令宓辽抹了把满脸的酒液,呼吸间因此有点上头了。 他也没动,展臂抬了下颌仰头看天,半晌终于稍稍抑下情欲,眼皮动了动,他闻着手上飘过来的酒香:“玉绕还没和你说么?我打算也走你这条路,我该叫什么来着?青鹭?” 墨鸦泡在温泉里仰头灌了一倾酒,闻言低低一笑也不知是醉了没醉,湿透的红袖往宓辽的方向飘去一波酒渍,他觑了眼宓辽,否决了。 “你不行。”他说,“我得拿你换一个人。” 宓辽被这干脆的一声不行否定得心头隐火窜了一窜,他意有所指地瞄了眼隐在雾气氤氲里自己的某个部位,喉结耸了好几轮才忍下暴起压过去的冲动,他磨着后槽牙冷笑:“所以我的身份要比什么八叔的妾还值钱?” 须臾间两人立刻想到了同一处,氤氲温泉面对面,彼此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神色。 洞悉又隐忍。 墨鸦眯着眼率先一笑:“这小子你没兴趣?” 宓辽盯着酒坛挑眉:“也不是完全没有,但总莫名觉得我若有兴趣会很麻烦。” 墨鸦在温泉里褪他的红袍,转眼间已是赤条条。宓辽看着他解裤的动作呼吸都要烧了,所幸热气蒸腾,藏匿了一些秘而不宣的心思阻扰了一些故意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