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
完了。 他拿我也没办法。 海洋馆的员工,可以回家。所以上夜班之后,我白天还是会回到我和祁硕兴租的那个小破屋。 祁硕兴对我找了份“正经工作”这件事,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和……担忧。 他心疼我工作累。每天我下班回家,他都会备好热腾腾的饭菜。如果他还没睡,吃完饭,他会让我趴在沙发上,给我按摩肩膀和后腰。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力道也刚刚好,按着很舒服。 当然,舒服完了,我不上班的时候,他还是会精力旺盛地折腾我。 不过,大部分时候,他还是心疼我的。 夜班很难熬。我需要通宵,给第二天要表演的美人鱼演员化妆。等我早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祁硕兴已经去上学了。 但他会把被窝给我暖好。 我脱掉衣服,钻进那个还带着他体温和味道的被窝里,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终于回到了水里。安全,又温暖。 这种感觉……不坏。 有时候,我会躺在他的被窝里,闻着枕头上他残留的味道,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我一个月十五万。 他呢?一个学生物的研究生,等他毕业了,能马上找到这样的工作吗? 都说生化环材是四大天坑,他学的生物,可不是首当其冲? 到时候,指不定谁养谁呢。 想到这里,我就会忍不住笑出声。 周末要是不加班,祁硕兴能折腾我一个白天。 他最近,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些新花样。 他会穿一些……很奇怪的衣服。比如一件黑色的、半透明的网纱上衣,穿在他那身结实的肌rou上,把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或者干脆刚洗完澡,就只在腰间围一条浴巾,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水珠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滚,然后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我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穿,但不得不承认,网纱确实显得他的身材更sao了。 我刚睡醒,就看见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网纱上衣,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那件衣服几乎是半透明的,他那身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黑色的网纱下若隐若现。下面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他端着一杯牛奶,递给我,还故意弯下腰,让胸前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硬起来的红豆,在我眼前晃悠。 “冉冉,喝牛奶。”他冲我笑,眼睛亮晶晶的。 我接过牛奶,喝了一口。然后看着他,很认真地问:“你这身衣服,是在哪个情趣用品网站买的?”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耳根,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这是,是运动速干衣!”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透气!穿着舒服!” 我看着他那副想sao,又不敢承认的怂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被我笑得恼羞成怒,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牛奶杯,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他像头饿狼一样扑了过来,把我压在身下。 “我让你笑!”他咬牙切齿地说,开始扒我的睡衣。 “考验又开始了,纪同学。这次要是再不及格,可是有惩罚的。” 我被他闹得睡不着,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我猛地抬腿,一脚把他从我身上踹了下去。 他穿着那件s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