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可怜的眼睛是陷阱
料浆洗得很硬,摩擦着我的手心。 我能感觉到,他因为我的挣扎,而微微收紧了手臂,但我就是无法撼动他分毫。 他就像是一座铁塔,把我牢牢地锁在塔顶。 “你再乱动,伤口会撕裂得更大的。” 他不仅没有放手,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为了防止我掉下去,他甚至把我的身体,往他怀里颠了颠。 这个动作,让我和他的身体,贴得更近了。 我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汗水和肥皂味的、属于男性的气息。 不难闻,但让我觉得极度不适。 “周坊!”我咬牙切齿地叫他的名字,“你这是绑架!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喊救命?!”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坚持。 2 “你喊吧。”他说,“这里是老城区,大半夜的,没人会出来的。就算有人出来,看到你受伤了,也会觉得我是在帮你。” 我cao。 这小子,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脑子转得倒挺快。 他把这里的环境、人情世故,算计得清清楚楚。他吃准了我现在的处境,也吃准了,我脚上的伤。 我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冷冷地看着他。 “你想怎么样?”我问,手指在口袋里,死死地扣住了电击棒的开关。只要他敢有任何出格的举动,我就算拼着手腕脱臼,也要把这根电击棒,怼进他的胸口。 “我不懂你想怎么样,纪小姐。” 他抱着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我只是一个保安。保护游客,是我的职责。你受伤了,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他说得冠冕堂皇,把一场带有强制意味的拥抱,包装成了恪尽职守的职责所在。 2 我看着他因为强硬,而显得有些棱角分明的脸,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试图激怒他的言论,可能,真的有点多余了。 他不是那种,会被轻易激怒的莽夫。 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一头极其善于隐忍、善于利用规则和道德制高点,来达到自己目的的狼。 他在用最合理的、最让人无法拒绝的方式,强势地介入我的生活。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放弃了抵抗,声音冷得像冰。 既然挣脱不了,那就先看看他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去医院?还是诊所?”我嘲讽地问,“大半夜的,你觉得这附近有开门的诊所吗?” “不去医院。”他回答,“去你家。” 去我家? 我心里猛地一沉。 2 他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里? 他从没问过我,我也从来没跟他说过。那个保安大娘虽然八卦,但她也只知道我是个迷路的游客,不可能知道我的住址。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儿?”我警惕地看着他,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 他抱着我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他低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我猜的。”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刚才那种强硬的语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局促不安的小保安。 “你之前说你没钱了,手机也没电了。这里离动物园不远。我想,你应该,就住在这附近的城中村里。这附近,只有那几片老小区……” 他试图,用逻辑来掩盖他的心虚。 但我一个字都不信,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甚至,他可能早就调查过我。 2 “指路吧,纪小姐。” 他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