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可怜的眼睛是陷阱
完的烧烤。 他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那宽阔的胸膛,有一瞬间的凝滞,连呼吸,都似乎停了半拍。 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嘴角,扯出一个局促又讨好的笑。 “以前当过兵……瞎练的。” 瞎练。 好一个瞎练。 我没有去拆穿他这句漏洞百出的谎言。 在这个处处透着诡异、连规则都在互相打架的世界里,去探究一个蓝衣保安的底细,是一件非常愚蠢,且浪费精力的事情。 我只需要知道,他是个危险人物,这就足够了。 我低下头,掩盖住嘴角浮现出的一抹冷意。 巷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远处垃圾堆,散发出来的腐臭气息,让人觉得胃部,有些不适。 地上那个被周坊一脚,废了锁骨的男人,还在痛苦地抽搐着。 他的双手,死死地抠着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类似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眼球向上翻白,显然已经疼到了濒临休克的边缘。 周坊连看都没看那滩烂泥一眼,他的注意力,或者说他的“伪装”,全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他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还是害怕,便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小步。 这小小的一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混杂着劣质香皂味,和一丝极淡的汗味的荷尔蒙气息。 还有隐藏在那层蓝色制服下,蓄势待发的危险热量。 “还好你没事……” 他突然开口,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庆幸。 然后,他笑了起来。 那个笑容,怎么说呢,在这个幽暗、血腥、充满算计的巷子里,显得极其不合时宜。 他笑得很开心,嘴角咧开一个很大的弧度,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眼弯成了两道月牙,里面甚至……带了几分明媚的味道。 就像是一个在暴风雨中,跋涉了很久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灯塔的微光。 明媚? 我看着他这个笑容,只觉得胃里那股不适感,更强烈了。 一个刚刚用极其残忍的手法,废掉了一个成年男人的人,转头对着我,露出这种,仿佛能驱散阴霾的、甚至带点天真和明媚的笑容? 这比他刚才那副冷酷杀手的样子,更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纪小姐,”他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上类似于宣誓的郑重。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送你回去好不好?我……我可以保护你。” 保护?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一个劣质的笑话。 什么意思? 我这具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心理创伤,而显得过于瘦削的身体,难道散发着什么该死的、吸引救世主的费洛蒙吗? 为什么这些男人,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在我面前扮演“保护者”的角色? 祁硕兴是这样。 他用半盒我吃剩的盒饭,作为交换的引子,试图用他让人窒息的、密不透风的爱,把我圈禁在,他编织的那个“安全”的童话世界里。 他觉得,他能治愈我,能保护我不受外面的伤害。可他不知道,他那种疯狂的占有欲,本身可能就是伤害。 舒嵘也是这样。他打着,履行死人遗言的旗号,用一副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长辈姿态,把我塞进他的办公室,试图用他那套坚不可摧的生物演化论,来重塑我的认知。 他觉得,他能让我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安全”地存活下去。 可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