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狗皇帝
举步维艰,身为主人却远在边关,只能得到滞后的模糊传闻和一封尘埃落定后黏糊糊的情信。 信里是直白的诱惑和爱意,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越是这样,时靖越是窝火。 总要让小狗吃点苦头,知道怕了才好。 宁知摧怎么会错过时靖一闪而过的笑? 惴惴的心落回了原位,他解开唯一系着的扣子,细腻的云锦龙袍滑落在龙椅上,而赤条条的宁知摧像没骨头似的,也软了下去,从椅座滑到地上,抱住了时靖的小腿。 动作间,他始终仰视着时靖,在时靖看来笑得很欠cao。 “哥哥如果不想当皇帝,我当也行。”宁知摧像是在说‘我早知道哥哥不想当’,又像是在讨论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例如‘哥哥不想吃的菜可以给我吃’。 时靖打趣的话正要说出口,却听宁知摧正经了神色,话音坚决: “古往今来,乃至千百年后,或许会有几百个皇帝,可只有我的哥哥是皇帝的主人。” 【很久以后的小剧场并不小】 老百姓人人皆知,今上愧于谋逆传闻,立誓不纳后宫、不留子嗣,这写在他登基的第一封圣旨中,同时写下的,还有对原镇北将军、现北宸王时靖的赞美和封赏。 据说传旨太监念得差点断了气,又换了另一个,才把这连绵不绝、佶屈聱牙、极尽雕琢之能事的圣旨——括号,情书,括号完毕——念完。 老百姓什么都不懂,只当是君臣和睦,读书人自诩懂得多,便道是狗皇帝为了稳固帝位谄媚臣下,实在不要脸。 他们哪知,传闻中的狗皇帝还能更不要脸。 “哼唔、呵唔……将军……”男人身披轻纱,乌发垂落,看不清面貌,只隐约露出一段高挺的鼻梁,“将军多陪陪奴家,别管夫人了……” “又学了什么低俗话本。”时靖差点被宁知摧喊得兴致全无。 数月前山贼扰民,海晏河清了太久,时靖有些闲不住,便请命平乱,不料军中混了一只小狗。 “我听闻有些军中会豢养军犬……哥哥,我很有用的……” 别的用处没见着,时靖只见识了宁知摧多能折腾。譬如今夜,平乱后的军队在山上扎了营,又打完一场胜仗的时靖在山顶观景。 四周山石崷崒,仰头月明风清,俯瞰万里河山,正该豪情万丈的时候,宁知摧却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军妓打扮,一心诱他背叛“夫人”。 “乱呷什么飞醋,我养你一个已经够糟心了,哪里来的夫人?”时靖抱着宁知摧往崖边走,颠得yinjing不知顶到哪里,宁知摧的sao话都堵在了喉间,化为了无措且绵长的浪叫。 他敞开腿架在时靖胳膊上,面对着开阔的美景,被顶出了稀稀拉拉的清液。 许久后,宁知摧回了一半的神智,却笑得似是仍然痴着:“哥哥只觉得锦绣江山好看,哈嗯……不觉得我好看吗……” “陛下,这可是你的江山。”时靖掐着宁知摧的下巴,让他“巡视”了半圈领土,才将人转过身来面对自己,“恭敬”地提醒,“你不喜欢吗?” “是因为哥哥守护这里,我才喜欢。”宁知摧眼底漾着星子,“可我也嫉妒,山河万里,可以任哥哥驰骋……呼嗯……征伐……小狗很小很小……只能给哥哥片刻的床榻之欢。” 时靖冷嗤一声:“小狗主意那么多,装什么卑微委屈。” 宁知摧继续可怜巴巴地看他。 “军规森严,即便是天王老子也别想随便混进我的兵。”时靖贴着他的额头,“本就要带你来的,岐城多胜景,适宜……” 宁知摧的唇被含住,听时靖笑道:“适宜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