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狗皇帝
也算美梦成真。 他没有想到这是未来七年里的最后一次“温存”。 “小狗,你今天该加冠的。”时靖在射精之前退出了小狗的身体,将小狗脑袋拽到自己脸旁。 小狗的小腿抽搐着,没听懂时靖说了什么,扭头朝时靖的下巴吻去,让对方一偏头躲开了。 “真不记得了?太子殿下,该回你真正的家了。” 一别七年,再相见时灰头土脸的成了另一个,时靖风尘仆仆,没解甲,没下马,腰侧挎刀,张扬地驰进殿里。 殿外没人把守,马蹄踏着金砖清脆作响,在空旷的殿内荡着回声。 扑通、扑通…… 披着明黄龙袍的青年趴在大殿中央,乌发披散,后臀高撅成桥。 马蹄声止住,本该响起别的什么,在青年的想象中,或许是破空的鞭声,或许是男人低沉的“小狗”,而不该是一片死寂。 他不安地撑起肩扭头,只见一巴掌朝他扇过来,让他又乖乖埋头贴着金砖。 “七年不见,教你的都忘光了?” 青年早已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宁知摧,取知难而进的寓意。 他隐忍七年,杀叔父报父仇,平朝野登高堂,也算对得起这个名字。 但这个名字没被时靖喊过,他便不认这个名字,只认“小狗”。 他等这个称呼等了那么久,可时靖仿佛不认识他一般冷淡,让他的满腔心机都成了浆糊,只剩委屈和不解。 ‘哥哥不要我了吗?’宁知摧额头抵着地面,印出金砖上的龙纹,胡思乱想,‘探子回回都说哥哥帐里没养人,莫不是骗我……哥哥其实娶妻了么,哥哥早该娶妻的……娶妻又如何呢,我是小狗,小狗能帮他看家护院的,妻子能吗?’ 他想了一堆,话到嘴边却都成了幼犬哼哼唧唧,本打算爬到时靖脚边咬他的裤腿,又不敢违抗指令轻举妄动,除了这几声哼唧以外,整个人便定住了一般,腰塌得发了颤。 不知过了多久,时靖才将马鞭穿过宁知摧颈上的项圈,牵着人到了龙椅边。 “这么想当皇帝啊……”时靖垂眼看他,“急成这样,宁可背着弑君的嫌疑也要上位。” “觉得当狗委屈你了,还是更想当万人之上的金龙么?” “不是。”宁知摧瘫坐在龙椅里,贪恋地吸了一口气,将被边沙吹了七年后更粗犷的时靖妥善地、珍惜地收进眼底,“小狗只想当哥哥的小狗……不想当皇帝……” “宁槐对军粮动了手脚,哥哥,他要向时家下手了。” “所以,我必须杀了他。” 宁知摧在七年前就只想在时靖身边当狗,然而他的叔父——也就是当今圣上宁槐——对时家的忌惮越发明显,宁知摧不想只当一只依赖主人投喂的宠物。 小狗是要看家护院的。宁知摧七年前便这么想,他的家只有时家,可要护住时家,他不得不爬到更高的位置。 当皇帝有什么好,可倘若爬到万人之上,才有资格当心上人的狗,才有能力护住自己的主人,那么宁知摧愿意为此不惜一切。 弑君、谋逆……人人都知道他帝位不正,这有什么要紧? “我一直在等哥哥回来即位。”宁知摧何止要谋逆,他还有更遗臭万年的主意。 “你当我稀罕这身狗袍吗?”时靖舒眉一笑,旋即又作出严厉的模样。 即便宁知摧真当了皇帝又如何,宁槐做皇帝时,时靖便对所谓的皇权不屑一顾,自己养的小狗登上帝位,也不会让时靖心生落差。 更何况,他从未真正怀疑宁知摧生了二心——然而信任不代表不会责怪。 朝堂风云变幻,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