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人质综合征
……这么急啊?十哥,虽然绑架只是幌子,最后是要杀了的,但时间还多着嘛,现在就杀多假啊……”地中海搓了搓手,黄毛也在旁边应声。 时靖不屑:“嗤,我看你就是想cao他,怎么,你不是连死人也能cao吗,现在装什么怜香惜玉?” “我哪懂什么香什么玉的,就是看他这舌头、这身段……肯定还是活着的时候带劲,十哥,我们就轮一次,事后肯定撕票。” 时靖眼神余光一直在观察宁知摧的反应,见他还是只知道盯着自己看,一点也没有自己的生死正在被人讨论的慌张,于是皱了皱眉,不耐道:“随你们吧。” 黄毛yin笑着去捏宁知摧的舌头。 “我cao!个贱人敢咬我?” “你急什么?先把他牙拔了不就得了。”地中海找了把钳子。 时靖闻言,额角青筋跳了跳,又看向宁知摧,对方下巴上都是血,依然只注视着他。 “你刚不是挺sao吗?”时靖问。 “哥哥,我只想要你。”宁知摧像是在撒娇,“你看起来最会cao人。” 黄毛和地中海闻言自然不乐意。 时靖噗地一声笑了。 他走过去,把铁柱上的铁链解开,扯在自己手里,用力一拽,宁知摧便扑在地上。 宁知摧撑起身子,爬到时靖脚边,屁股撅起,蹭了蹭时靖的小腿,全无刚才咬黄毛手指时凶狠的样子。 时靖牵着他,拐进隔壁小房间:“看你本事,如果让老子爽了,就让你多活一天。” 黄毛跟在后面喊了时靖一声,他年轻气盛,有些不满。 地中海听说过时靖把人往锅里按的事迹,拦住了黄毛。 时靖摆了摆手,并没有多少歉意地说:“我车里有几瓶酒,你们分了吧,这sao货我先用着,腻了再给你们。” 他进房后没有锁门,直接把宁知摧拽起来扒了裤子按在门上。 宁知摧的屁股湿了一片,时靖啧了一声,伸指进去捣了捣,却意外地探不进去。 “那么紧?”时靖把手指拔出来,像是终于找到了让自己失去兴致的理由,随手拍了拍宁知摧的屁股,“没劲。” 说罢,他退后几步,宁知摧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另一手掰开了一边的臀rou:“哥哥不想给saoxue开苞吗?” 时靖轻松地甩开他的手:“只见过装纯的,头一回见装sao的……老子连手指都伸不进去,怎么cao?” “哥哥是不是没和人睡过?”宁知摧语气轻快,转过身面向时靖。 他跪在地上,双手在背后掰开xuerou,熟练地扩张xue口,手腕上的铁链啷当作响。 xue口水声越来越响,宁知摧喘息着用牙扯开时靖的拉链,被跳出的rou具打得头一偏:“好大……” “哥哥,我教你怎么给我开苞,好不好?” “哥哥,我教你怎么给我开苞,好不好?” 宁知摧说罢,张着嘴去吃眼前半硬的rou具,却没吃着。 时靖握着根部,躲开了宁知摧的嘴。 他怎么可能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往一个刚咬过人的人质嘴里放。 宁知摧看出他的不信任,便只是吐出小半截舌头,舔了一口guitou。 温热湿润的触感一触即离,时靖垂着眼,沉声:“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