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人质综合征
时靖把车停在废弃工厂外,他的同伙已经迫不及待地将人质拽下车,栓在工厂内的铁柱上。 工厂内传来殴打和辱骂的声音,时靖低头点了烟。 缭绕的烟雾后,他的眼神一片荒芜。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该停在外面,而该加入那些“弟兄们”,去欺辱一个可怜的人质,一如过去的很多次那样。 一年了。 时靖越过烟雾,看向苍凉萧索的远山。 这是他第一次回A市执行任务,他不该表现出异常。 里头有人在喊他,时靖松手,燃了半截的烟落到地上,他将烟头碾碎,迈进了厂房。 人质跪坐在地上,一只手被栓在铁柱上,衬衫本是洁白的,如今满是尘土和鞋印。他低垂着头,听到时靖的脚步声才倏地抬起。 旁边的黄毛掐着他的脸,讨赏似的展示给时靖:“十哥,这货色漂亮得很,我们都没舍得打脸……” 时靖挥开他的手,换成自己掐着人质的下巴,打量着对方。 确实漂亮,手中的触感也很好。 人质的一双眼睛是最吸引人的,狭长深邃,眼尾略翘。 他之前的眼神一直很平静,让黄毛等人看得直咽口水,只想打碎他这张平静的面孔,碍于时靖还在外面,才没有动作。 然而在时靖掌中,他那双眼竟突然有了神采,像是墨黑深夜突然点缀了星子,眼神直勾勾的,要将人刻进脑子里似的,定定地凝视时靖。 时靖对这种注视并不陌生,有些人临死前总会想将他牢牢记住,也好到了阴曹地府向他索命。 但眼前的人,却不太一样,他看得格外认真,眼皮都舍不得眨,却没有一丝畏惧和怨恨。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很奇怪。 时靖原本以为这次绑架不会成功的,他察觉到这人看似孤身一人,周围却有许多人隐匿着,想来是绑架计划成功透露给了警方。 但这人却像主动撞进他怀里一样,任由他擒拿住双手,时靖只好绑了他的手塞进车里。 此刻,时靖看不懂他的眼神,便结束了对视,用刚夹过烟的手指塞进对方口中,夹着舌头捏了捏。 “舌头还挺软,会舔jiba吗?” “会的,哥……唔……”人质睫毛颤了颤,含着时靖的手指吮吸,时靖也不客气,直接捅进他的咽喉。 “擦,这货怎么突然那么乖?”另一个绑匪是个地中海的中年男人,见状十分眼馋。 时靖用手指cao着人质的嘴巴,水声咕湫咕湫的,最后拔出来时,人质竟还舍不得松口,伸着舌头追随他的指尖。 “是不是绑错人了?”时靖嘲讽道,“不是说要绑个富家少爷吗,我看这人像是会所少爷啊。” “妈的,我看看……和照片一样,没错啊?”黄毛掏出手机看向人质,“宁知摧是吧?” 人质没理他,舌头仍吐在外面,嘴巴微微张大,舌尖对着时靖勾了勾。 时靖冷酷地扇了他一巴掌:“回话!婊子,你叫这名吗?” 人质的舌头被牙齿划破了,垂在外面渗着血,却跟没有痛觉似的,眼中竟含着疯狂的笑意:“我是。哥哥,我是宁知摧。” “没绑错,那撕了吧。”时靖直起身,淡淡地说。 “哎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