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条不负责的蛇!C完了就跑了?!
陆司明,那他就再也见不到人类了。 雪青泽觉得身体好冷,又好热,他迷迷糊糊地睡着,隐隐约约听到人类叫他的声音,像是个美好的梦,只是那个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大到最后近在咫尺。 雪青泽睁开眼,人类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他被春夜里冰凉溪水冻得反应迟钝的蛇脑愣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人类出来找他了,人类没有抛弃他。 雪青泽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就像是确认一样不停地嘶嘶着。 “嘶嘶”。你怎么来了? “嘶嘶。”你来找我了。 “嘶嘶。”你没有不要我对不对? “嘶嘶。”我好高兴。 “嘶嘶。”我好冷,你抱抱我。 “嘶嘶。”人类,你怎么不说话。 “嘶嘶。”你还在生我气吗? “嘶嘶嘶嘶。”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了,你不要把我交给陆司明好不好? 林暮一言不发,神情冰冷。 人类一直没说话,雪青泽雀跃的蛇心又轻微失落了,就连嘶嘶声都仿佛透着委屈。 “嘶嘶。”我好难受。 “嘶嘶。”我想和你交配。 林暮弯腰从溪水里捞出小截蛇身,手刚触碰到溪水就被冰得起了层鸡皮疙瘩,然后才摸上同样冰冷的蛇身。 雪青泽马上配合地从水里游出来,溪水哗啦啦地从他身上滑落,他迫不及待地缠在了人类的身上。 林暮没理会在自己耳边不停嘶嘶的蛇,只是用袖子来回擦着雪青泽身上的水,像是擦拭什么脏东西一样,又重又急,来来回回——如果手没有在颤抖的话。 没有人知道他刚才借着月光的反射,看到一动不动卧在溪水里的雪青泽时候的心情。 透骨的冰冷感觉自胸口漫出,一瞬间就侵袭到四肢,耳边嗡嗡的,那一刹那有种卧在溪水里的是他而不是蛇的错觉。 ...他差点以为雪青泽就这么没了。 他像个人形冰雕,僵硬地蹲下身将蛇从水里捞出来,他的五感好半天才回来,那条话痨蛇已经围着他嘶嘶了好几圈。 听着耳边熟悉的嘶嘶声,他才终于有种把心落回肚子里的轻松。 他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想生气的,可是看着雪青泽高兴地一个劲往他怀里钻的模样,又突然生不起来了。 他不理解雪青泽为什么总要寻死。 但现在雪青泽还好好地活着。 林暮解开大衣扣子,雪青泽熟门熟路地钻进去缠在人身上,林暮又扣回扣子。 雪青泽蛇首从领子伸出来,他满脑子都被人类出来找他没有不要他的喜悦充斥着,不停地吐信舔着对方温热的皮肤,用蛇吻蹭着人类冰凉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