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条不负责的蛇!C完了就跑了?!
谢谢周医生。” 周意又嘱咐道:“如果身后有伤不上药感染,会一直低烧。” 林暮忙不迭点头:“我知道了,我等会自己上药。” 林暮送走周意,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条粘人蛇没有粘着他,他往浴室走去叫他:“青泽?你在哪?” 没见蛇的身影,林暮又从浴室转回卧室,甚至掀开被子检查了,都没见到雪青泽:“奇怪,青泽去哪了?” 起初林暮并没有放在心上,但等到太阳西沉,那条粘人的蛇都没有出现,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被陆司明带回去了。 林暮抿了抿唇,做了几分钟的心里建设,硬着头皮给陆司明打了个电话。 “喂?有事吗?”陆司明冰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地上正跪着抓到的一排敌对势力的手下。 “青泽在你那里吗?” “不在。” “哦,好吧,那打扰了,谢谢哥。” 林暮挂了电话,视线环顾房间,最终落到开着条不大不小缝隙的厕所窗户上。 雪青泽,自己离开的? ...好一条不负责的蛇!cao完了就跑了?! 林暮被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雷得激灵灵抖了一下,他裹上睡衣,换鞋出了门。 ...真是条不省心的蛇。 林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去找蛇,明明以前救助过的动物痊愈后自行离开,他都没再找过他们,像是个心照不宣的默契。 唯独雪青泽,他总放心不下。 那双死寂的蛇瞳有段时间经常在他梦里出现,林暮半夜惊醒后会条件反射地去摸蛇,看看他是否还活着。 太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后,天色黑得很快,温度也是骤降,林暮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脚步虚浮却快速地出了陆家大院。 林暮去的第一个地方是救助雪青泽的地方,那地方如今积雪已化,有浅绿色的嫩草发芽,没有雪青泽的身影。 林暮突然就慌了起来,这种情绪来得莫名又浓烈,飞快地占据了他所有的神经,心脏也随之加速加重,一下下砰砰砸着胸口。 他没忍住大声叫了出来,也顾不上有没有人听见:“青泽,雪青泽,你在哪?” 雪青泽一条蛇趴在潺潺溪流中给自己降温,发情热烧得他有点难受,但他没什么心情去找母蛇交配,或者说压根没想过要和除人类之外的其他什么交配,他满脑子就是人类不要他了。 他心里难受极了,这种难受甚至都压过了发情期身体的燥热,让他整条蛇都没什么生气。 他现在特别特别想人类,想缠在人类身上,更想和人类交配。 可他现在不能回去。 人类还在生他的气,会把他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