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兄终弟及
穿堂风直挺挺地灌进来,没有掩门,丧服又薄,被这风一吹,我不禁瑟瑟发抖。 白玉宣走过去关上门。 他没有重新回到蒲团上跪着,而是半蹲在我面前,黑漆漆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被他盯的心头一颤。 白玉宣拉了拉我的手,我疑惑地看着他:“干什么——” 尾字还没吐出来,灼热的呼吸就已经轻轻地扫过我的脸颊。 我又羞又怒,呼吸急促,几乎要背过气去:“你、你你……” 白玉宣抱住我,他的胸膛很宽阔结实,嘴唇看上去很干燥,但亲吻我脸颊的时候是烫的软的。 “白实甫死了。”他嗓音淡淡,听不出来喜怒,“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一个两个都问我这个问题。 我恍神的功夫,白玉宣细密的吻已经落在了我的耳垂,我的右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痣,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白玉宣此时便发现了我这颗小痣,他柔软的唇贴上神经敏感的耳垂,好像觉得很稀奇的样子,伸出舌头舔了舔。 像羽毛扫过,我触电般猛然抬头,去推白玉宣的胸膛。 “你……啊!” 我才说了一个字,就紧紧闭上嘴不说话了。 刚刚白玉宣恶劣地咬了咬我的耳垂,黏糊的触感包裹住小小的耳垂。痛感不甚强烈,我只是……我有些难以启齿。 自从初夜过后,我对那男女之事有了些深入的了解。 明明做的时候很痛,事后回想起来还有点食髓知味。 但我知道现在是个什么场合,白实甫死的突然,遗像还没有摆在香台上,但是他的棺材就在不远处。 白玉宣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如同泡在蜂蜜罐里拉出甜津津的丝,含浊不清地唤我。 “jiejie……”他把我轻松地从蒲团上抱起来,不让我继续跪着。他箍着我的腰,力道很大,我被固定在他的怀中,双腿张开缠着他精瘦的腰,被他的这一系列动作惊的大脑空白。 白玉宣低头看我,他的头发长了一些,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很难受。”白玉宣纤长的手指抚过我皱起的眉,我在他的怀里挣扎。 “白玉宣,不要这样。”我很少见他的全名,每每我这样叫他都代表我生气了,白玉宣就会伏低做小来哄我。 但这次的白玉宣是例外。 “jiejie,你很难受。”他认真地重复道,指腹轻柔地压住我的嘴唇,“我听过这么一个土法子,以毒攻毒。如果你再经历一件更刺激的事情,会不会就没有这么痛苦了?” 什么意思? 我慢慢地抬起脸,白玉宣看着我浅浅地笑,眼睛愉悦地眯起,干净纯粹的像是西方传教士描述中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