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医院
下头盔,正好他爸从家里出来准备出门,“爸,去哪儿?” “去医院看看逾燃。”方珩说:“正好你回来了,和我一起去。” 那天晚上,封澜背着江逾燃,被赶来的搜救人员救了,江逾燃直接送去了医院,脚就是扭伤,没伤到骨头,没什么大碍,但他身体不比封澜皮糙rou厚,淋了雨,在山沟里冻了几个小时,第二天就发起高烧,到现在还住在医院里。 封澜撇嘴:“那个小弱鸡,一场雨就趴了,就说他娇滴滴的还不乐意。” 方珩无奈:“你mama要求的,你去不去?” “去呗。”封澜又重新戴上头盔,“这么好的机会,我嘲笑不死他。” 医院里,江逾燃无精打采,像霜打的茄子,连日的高烧抽干了他的精气神,他整个人都像瘦了一圈,原本就宽松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更加空荡,嘴唇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妈,我吃饱了,不想吃了。”江逾燃放下碗,声音又哑又虚,“我想洗澡。” “真的吃饱了吗?可是你连一半都没有吃完。”陈姝颜摸了摸他额头的温度,这几天一直是她在照顾江逾燃,儿子为了摘花送她才流落困境,遭此大罪,虽然花碎了没送成,但把她这个当妈的心疼坏了,被宠着鲜少照顾人的母亲自告奋勇在医院陪着儿子,江淮庭怎么说都没用。 “吃饱了。”舌头寡淡得压根儿没胃口,江逾燃睁眼说瞎话骗他妈,“让我洗个澡吧妈,我感觉自己身上都要臭了。” “不臭的。”为提高可信度,陈姝颜凑近闻了闻,“真的不臭。” 江逾燃哭丧着苍白的小脸。 陈姝颜也叹气:“我也没办法呀鱼崽,医生说不行的,你才退烧,贸然洗澡很容易又烧起来的。” “我又不洗冷水澡。” “也不行啊。”陈姝颜捏了捏他瘦了一圈的脸颊,爱莫能助,“谁让你这么逊呢,一场雨就蔫了,你看澜澜,照样活蹦乱跳。说起澜澜,你还没有和他好好道谢对不对?他这个弟弟可是义无反顾冲进大雨里去找你的,你都不知道当时他看起来有多着急,多担心你……” “颜姨!”封澜一进来,就听见他亲姨在造谣,赶紧送上鲜花和水果打断,“颜姨,好久不见,最近身体怎么样?你真是越变越漂亮了,这束花都没有你美。” 陈姝颜笑眯眯:“澜澜真会说话。”她接过花,点头和方珩打招呼:“珩哥。” 方珩回以颔首:“青露让我和封澜来看看,逾燃怎么样了?” “好多了,现在已经退烧了。”陈姝颜把花放在床头柜上,“鱼崽,叫人呀。” “方叔。”江逾燃哑着嗓子,喊完人就别开了眼,不愿看封澜那张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 但他mama显然没有这个眼力见,不仅没看出来他和封澜之间的暗潮涌动,还留他和封澜共处一室。 “澜澜,你陪鱼崽玩一会儿吧,我们刚才正巧说到你,鱼崽说他欠一句谢谢没和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