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医院
住了。” 封澜:“……” 这朵花确实很漂亮,漂亮得近乎妖异,繁复的重瓣很像牡丹,但没有牡丹大朵,而且花瓣更舒展,黄色鲜活明亮,花瓣的瓣缘似乎还有金线一样的奇异光泽,像有魔力一般诱人,让人不禁想象它在晴日下迎风舒展的美态。 但花再美也只是一朵花,毫无美学修养的封澜难以理解为了摘一朵花而置自己于险境的行为,白眼儿快翻上天,“是是是,很漂亮。别磨蹭了,我们得上去。快上来。”他把手电筒塞江逾燃手里,在他面前蹲下,衣服被大雨湿透,贴在身上,勾出紧实宽阔的背脊。 意识到他要背自己,江逾燃踌躇两秒,吸了吸鼻子,双手勾上封澜的脖子趴上他的背,小心地把花保护在胸前衣襟里,避免雨打风吹。 “把光打好。”封澜背起江逾燃,望向湿滑的陡坡。 江逾燃趴在他背上,向上打着手电筒,“你行吗?” “你好好搂紧我就行,摔了我可不管。”封澜自信一笑,满身的雨水也浇不透他的张狂臭屁,俊挺硬朗的眉眼被洗得越发飞扬。 “……”自大狂。江逾燃在心里小声嘟囔,安静地趴在他背上,雷雨和黑夜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封澜?封澜!封澜!”一截粉笔头精准砸到封澜头上,正趴在桌子上睡得天昏地暗的某人慢悠悠转醒,先被窗外的阳光晃了下眼睛,揉了揉,伸了个懒腰,才看向讲台。 班主任微笑着询问:“睡得好吗,封少爷。” 封澜像是完全不会看人脸色,大咧咧道:“还行,就是做了个烦人的梦。” 班上一阵低低的哄笑。 班主任勃然大怒,变了脸色:“学校是让你来睡觉的地方吗!你想睡就回家去睡,没人管你!看看你自己的成绩,以后除了继承家业,你还能干什么!下星期给我把家长叫来!” 封澜打了个哈欠,意兴阑珊地趴在桌上,自觉很冤枉,他又不是主观意愿想睡觉的,瞌睡来了挡不住阿。 班主任气上了头,课也不讲了,借题发挥,训了全班整半节课,直到下课铃响了,才意犹未尽地气愤离去。 谭思念转过来,冲封澜竖了个大拇指:“澜哥,还得是你,能在武太师的威压下面不改色,稳如老狗,岿然不动,此等脸皮,浑然有死猪不怕开水烫之大义凛然之气,实在是我辈之楷模,江湖之……卧槽!” 封澜一脚踹在他凳子上,差点儿把人抖地上去,“会不会说人话。” 谭思念扒着桌子直咧嘴。 骆骏分析:“武太师这两天脾气忒大,是不是没看见他的心头宝江学霸闹的?” 教室前排的风水宝地空着一个位置,是江逾燃的,他住院,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来学校了。 “那谁知道呢。”封澜打了个哈欠,又趴回了桌子上,拿书盖着脑袋,“上课了叫我。” 放学之后,封澜拒绝了来接他的司机,骑上他的杜卡迪回了家,到家刚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