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散 那白皙的手犹豫着解开亵裤,他忍耐已久的猩红X器跳出来
光照不进来,暗沉的阴影后,只剩细碎火光柔和了他眉上的陈伤。聂知景缱绻地望着他,却忽而开口:“锦生,你到底为什么要来这儿。能告诉我么?” 篝火跳跃,白锦生偏头,在这跃动的光下静静地看着他。聂知景生怕在他眼里看到些沉寂已久的恨意,好在那花瓣似的明眸里只是慢悠悠地,轻飘飘地,毫无威胁地浮出来了朵愁绪。 “摸着剑干什么?”白锦生轻声道,眼里潋滟地望着他,“你不是说刀山火海都陪我走么?” 聂知景瞳孔一缩,惊觉不知何时已摸上了剑柄:“我……” “聂知景,”白锦生在这莫名的压抑里抵住他的额头,在他唇角啄吻,低低说,“其实我也有很多想问你的,譬如你我为何分开,我亲生父母又是谁,甚至连你以前是谁……我都不曾知晓。” “可你不说,我便知不可问,”白锦生环着他,蹭他的颈窝,“哥哥,我总会告诉你的。到时候你也会讲给我听么?” 聂知景近乎僵硬,半晌才回拥他,手掌犹豫着落在他单薄的背上,那脊骨突兀得硌手,聂知景甚至不敢用力,只是半拥半捧着他,像护着某只易碎的脆玉。 他杀不了我。 聂知景想,白锦生杀不了他,骗不过他,更玩不过他。但终究是他欠他的,偿还某个人需要时间,白锦生总会留给他的。 “我当然会告诉你,”聂知景温柔地吻他细软的发,“锦生,我会一直等你,等到你亲口说的那天。” “嗯。”白锦生低低应着,微偏过头,睫轻颤,微张着唇,瞳里映着摇焰的暖,若是阴差阳错,兴许能瞧出些绵绵情意。 聂知景沉着眸子望着他,探手捧着他的侧脸,一仰头便吻了上去。 白锦生紧阖上眼,眉心微蹙,分开唇尽力回应,手缓缓攀上他的肩,却在领口微顿。聂知景觉得颈侧微凉,低笑道:“手太凉了,想摸我暖暖?” 白锦生半睁开眼,轻道:“是好冷,冷得不想脱了衣服。” “不脱也好,”聂知景说着,缓缓解开他的衣带,大掌只隔着薄薄的里衣抚他的胸膛,揉他的腰,“别再受了风寒。” “不是说不脱,”白锦生被揉的心猿意马,只得推他健硕的臂,“这儿不干净,聂知景,我……” “自然是不脱。”聂知景扯开他的亵裤,轻易探到他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握紧了taonong着,白锦生忍不住弓着身子,抵住那宽肩轻轻喘息:“聂知景……” “舒服么?”聂知景咬他红透的耳朵,“我知道这里脏,我只摸摸你……好么?” 谷风瑟瑟,林里萤虫花蝶扑朔,林海翻涌时沙沙浪声起伏了夜,布谷鸟被蛇绞死,嘶哑哀鸣重合了谁的呻吟。 白锦生低叫一声,伏在那人暖热怀里。他身上出了层薄汗,胸膛起伏着,在高潮的余韵里不住打颤。 “我看看……”聂知景抬手,指尖流着腥腻的白浊,他抽出帕子,一点一点尽数擦干净,在他耳边轻笑:“热了罢。别脱了外袍,当心着凉。” “你真是……”白锦生细声骂着,呼出的热气喷在颈侧,热了谁的心口。他抬手按住那人腰封,艳丽的眼尾泛着薄红,似是猫儿不服输般,欲要蛮横扯他的衣带。 聂知景任凭他折腾,直到那白皙的手犹豫着解开亵裤,忍耐已久的猩红性器跳出来,他才强硬地拽住白锦生的腕子,带着隐匿良久的匪气道:“想帮我?” 白锦生见到硬挺那物便腰软,无声一会儿,才偏过头怯道:“是……” “……真乖。”聂知景吻他湿润的眼,像吻住了段颤动的花枝,他忽而笑了一下,坏着心眼凑近那人耳边,说了句什么。 白锦生闻言有些怔怔地看着他,无措地张了张嘴,聂知景却在他鼻尖亲吻,低哑的嗓音蛊惑道:“你不是要帮我么?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