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散 那白皙的手犹豫着解开亵裤,他忍耐已久的猩红X器跳出来
霜降寒月,朝花谷内,玉阶似水凉。 秦牧星跪在剔透琉璃铺成的大殿外,身体直得僵硬,似乎已化作了殿前一块顽石。 愁云惨淡,谷风刀子似的挂得人脸生疼,呼啸着卷起醉人冷冽的花香,席卷过秦牧星的身侧,令他涣散的目光凝滞了片刻,随即缓缓抬起头,望向那沉默的殿门。 “师尊,他已在外面跪了五日了,”少女发簪鎏金花蝶,朱唇榴齿,“依旧是每日巳时朝殿门磕头,喊着愿用一身灵根髓骨换取柒转丹,从此只要谷主有令,刀山火海在所不辞,只为求得丹药助他师尊脱离困咒,说辞则是为得苍生太平。” 座上斜倚的女人眼尾迤逦,一双明眸似星辰明月,眼底一枚小痣,点染红唇,一颦风情万千,正是朝花谷谷主戚施云。 “婵娟,把茶满上,”她虽是国色天香,开口却仍有一番肃然,“没想到沈照山倒下,其余峰主皆是无所作为,倒是他这小弟子来跪了这么久,也是个重情义的,只可惜是璇玑派的弟子——你去将他打发下山罢。” 婵娟欠身为她满上一盏花茶,心中则是痛快淋漓。璇玑派借着收服那并非威胁的花妖的说辞,已是在朝花谷身上盆满钵满得赚了一笔,信口开河漫天要价,捞去了朝花谷多少年积淀,如今他沈照山沦落为此,怎能不大快人心? 沉重的殿门自内向外打开时,婵娟一身雪纱,声音如流莺般尖利:“谷主闭关,概不见客,少侠请回吧。” 秦牧星俊逸的眼暗着,眉宇阴翳,沙哑道:“既是如此,牧星还有一事相求。” “他说什么?” 婵娟犹豫片刻,道:“他问,可曾见过一人名唤白锦生。” “除妖那日,师尊其实并非只身前来朝花谷——我有一师兄名唤白锦生,是以一同前往,而师尊却是孤身而返。锦生师兄精通术法阵咒,如若能寻到他,许能助师尊战胜心魔。” 戚施云蹙眉,手却握紧了茶盏。 “告诉他,沈照山未曾带着一人进过朝花谷,”她最后道,“我亦不认识何人名唤白锦生。” 西风落,夕阳染,漫山遍野披霞衣。朝花谷后,两侧通天界碑往上,是一片重峦叠嶂,山间怪石耸立,异木横生,蛊虫毒雾作祟,封印机关重重,令人望而生却,不敢攀越。 白锦生随手将一叶草药撕下,含在口中垫于舌下。聂知景蹙眉道:“怎能胡乱入口?” 白锦生道:“此处隐有迷障,恐生幻像,此药有些清神之效,我修为不到家,只能靠这些身外之物补一补了。” 聂知景道:“难道我是废人,还能让你受了伤?这山路有些难走,可要我背你?” “你认不得这路的,”白锦生道,“不能惊动朝花谷的人,即是不能触碰一个阵法,也不可御剑腾空,功法再高也需谨慎,跟紧我。” 聂知景道:“我也想要片草药清心。” 白锦生便摘下一叶放到他嘴边。 聂知景道:“要你嘴里的。” “胡吣。”白锦生嘀咕一句,脸侧有些绯红,似乎是掂量半晌,窥着旁边这人说了浪话还老神在在,不高兴似的扯他的腰封,倒把自己拽过去了。 “怎么?”聂知景挑眉问。 白锦生轻哼:“不是你要?低些头。” 朝花谷密林常青,只是露重天寒,白锦生连唇都是凉的,齿间冰冷地衔着一枚辛涩的叶。 “朝花谷对外自称药谷,虽常以前山毒林养蛊炼药示人,实则后山大有玄妙,”白锦生坐在他腿上,用树枝在沙土上圈画着,“几年前我在金蛇洞窟时,曾阅得过几页破碎古籍,得知朝花谷后山其实有一小秘境,名唤‘乾镜’。” 聂知景颠了下腿,白锦生便手一抖,画歪出去,树枝掉到炭火里,只得含怨撩他一眼:“干什么?” 山洞外的幽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