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含吮
这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响起来,惹来诸多注视。 [br] 贺含云反应过来,脸色苍白地冲周围人抱歉笑笑。 只有林绿皱起两道快连到一起的浓眉。 两个男的摸一把又怎么了,非要做出这副神经敏感的样子,还不是一天两天了,自贺含云返校上课以来,就疑神疑鬼犹如惊弓之鸟,或许贺彦灵没开玩笑,说的都是真的—— 贺含云得病了,精神病。 [br] 贺含云不再跟林绿说话,而是收拾东西准备回去,走前还得去请假。 说实话,他现在看哪个男的都觉得怪,包括林绿和周老师。连弟弟都不可信任,这世上所有人的眼睛都像是两口陷阱,想将他吞下。 贺含云也明白自己是神经敏感,但着实不想跟任何人有肢体接触。 林绿或许记恨他,没理贺含云让他挪开身体的话。贺含云无奈,只能提着书包,白着脸从林绿身后挤出去,但再怎么收腹让自己变成一张单薄的纸,翘屁股还是拱上了林绿的后背。 他跑得很快,自然也没听到林绿被圆滑弧度摩擦出的一句暗骂。 sao货。 [br] 贺含云奔到无人的走廊,立刻就觉得不对劲,有一种语言难以描述的酥意从身后xiaoxue传来,连同yinjing的暗痛麻成了一片,说不清是痛还是痒。 总之让贺含云脸色由白变青就是了。 他本就虚弱,这时立刻双腿一软,差点儿扑在地面,用手堪堪扶着墙爬起来。 爬起来,斜靠在冰冷的墙上。 果然!果然贺彦灵没有放过他!他为了折磨自己竟然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吗? 居然……居然自己……弄屁股? [br] 贺含云望了望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闭上眼喘粗气。 周围教室传来朗朗书声,青春少年背着美章华词,贺含云却只觉得痛苦不堪。 他或许明白了贺彦灵那日的感觉,惶恐无依的,但那也并不是自己的错啊!自己到底招惹了谁,竟落得这样的窘境? 灿烂的阳光也驱不散胸口的阴寒之感,双腿和牙齿一起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干涩紧致的xue口正被一根莫名的东西捅搅着,硬生生地开辟,想折磨出一个可供容纳性欲的软洞。 或许又是一场难熬的苦刑。 [br] 柔软的肠rou极力适应着无形的侵入,一缩一缩地分泌着肠液,亟待润滑xue口,过不一会儿,贺含云就感觉屁股有些湿了。 那东西还在濡湿的roudong里孜孜不倦地探索着,东戳西戳,开发着鲜有痕迹的深处。偶然擦过一点,贺含云的身体立刻颤动起来,甚至因为太过刺激而弓成一个C形。 [br] “啊!” 贺含云低低哑叫了一声,又立刻惊慌地捂住嘴,四下张望着,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咬着牙,一步步挪向与办公室相反的方向—— 男厕所。 去那里处理一下自己,或许就能拖到回家。 [br] 贺含云觉得自己肠子都快那东西被搅烂了,所以走得步履沉重,拖拖沓沓,中间几次停下休息,紧夹着腿怕漏了玄机。 眼前白花花一片,地板反着白光,贺含云眨眨眼睛,有些力不能支。 [br] 旁里忽然刺来一只手臂,环住了贺含云摇摇欲坠的身体,贺含云惊慌地看过去,发现是微笑着的周老师。 周筠竹紧搂着自家学生颤抖的腰,怕他摔倒,又关怀备至地问道: “怎么了?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