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危险
周筠竹的嗓音朗然,把话问得温润柔和,贺含云却仿佛遇了鬼一般,瞳孔凝缩成针尖大小的黑点。 而就在此刻,后xue的异物感愈发强烈,柔嫩软rou被欲望的尖嘴狠狠咬住,陌生的物体狰狞地进出着,研磨出唧唧的水声,贺含云却怀疑那是肠道自绞出的rou响。 痛痒得呼喘一声,这声气一传入耳朵,贺含云骤然惊醒,紧抿住嘴。然后惶惑地望向老师,他开始疑心对方是否已经听到,但周筠竹嘴角下撇,眉毛轻拧,却是个正经关心的模样。 “叫你休息,偏要逞强,现在是哪里不舒服?” 贺含云不信任他,只是勉强一笑,“没事的老师,我只是肚子痛,想去上个厕所。” 说完就甩着手臂想从老师怀里挣脱,以免露馅儿,可惜周筠竹看着斯文,力气却大得多。 周筠竹那被休闲西装修饰得欣长的身体紧挨着贺含云,压制住对方的动作,然后以一种不可抗拒的语气道: “那我扶你过去。” 周老师过于热心,不仅要扶人,还要在外面等。夏风吹拂过他的衣角、头发,发型乱了,更显出随性英俊。 冲贺含云摆摆手,他温和地说:“快去吧,我帮你请假,等下再送你回家。” 这么好的老师,也会是变态吗? 贺含云别无他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甫一进隔间,他就大喘气软伏在马桶盖上,这地方与五谷轮回关联,肮脏得人受不住,但同时,贺含云又想,自己也没比这地方干净多少。 后面难受得不行了。 贺含云褪下短裤,沉腰撅臀。 虽然不情不愿,手还是弯曲绕后探入密处,纤细食指在里头反复搅弄,用以缓解难言的酥麻痒意,骨节微曲着在肠道中窜动,却始终摸不到敏感的那一点。 贺含云不知道贺彦灵在搞什么把戏,这样弄,这样难受,难道他自己还能舒服不成? 蠢弟弟。 厕所闷热,气味浑浊,贺含云汗流浃背,越急越搔不到烫软之处。 无奈之下,他羞红着脸,从包里拿出签字笔,就着湿滑水渍插进rouxue里,终于能够戳到酸麻的那一点。 于此同时,前头的茎身仿佛被什么挤压着,揉搓着,迫出涓涓的快感,贺含云顿时浑身一颤,知道这是贺彦灵在作怪。 联系不上他,却又连通着他的感官。 yin其所yin,吟其所吟。 亏他从前还觉得这是兄弟关系的粘合剂,令他们比世上任何人都更亲近,如今看来,不过是贺彦灵用来折磨他的手段罢了。 不管贺含云是如何气急,仍在欲望的催使下,用笔在后xue里磨弄抽送,颇有棱角的笔身旋转着捅弄甬道,带来异样的刺激,贺含云嘴里发出细颤颤的闷吟。 快些快些快些。 提起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呻唤混着气流响成颤抖一片。腹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