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
姿卓绝。 不过,廖白榆瞥了一眼那深青澜衫略有些短的袖口,想,檀实还是不周全,哪有送人家旧衣服的,到底还是年轻。 难道没钱吗? 直接去成衣铺子买新的量身定做会不会? 这还用教? 想到此处,廖白榆看了一眼自家没用的夫郎,阿赫从进了院子就一句话不说,只会吨吨吨喝茶和微笑…… 廖白榆:……算了。 放下茶杯,廖白榆又同裴鹤贞闲谈了几句,等到他走出门时,二人已经以“鹤贞”和“伯父”相称。 待到廖白榆和阿赫等人走远,刘司正才走过来,以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裴鹤贞。 那目光像是在说,你小子竟然有这么大靠山! 郡王手下的一等法算和游击将军亲自来看望他,更重要的是,这二位都是扶邰的王族! 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北地,扶邰郡王就是“土皇帝”,冬胡人又重亲缘,他的堂兄弟的地位之高,可以说仅次于郡王本人。 看来以后对待这位裴小先生要格外注意些,至少不能交恶。 裴鹤贞对刘司正的心思一无所知,他现在全身心的都是明天的约会。 第二天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裴鹤贞前一天晚上特意烧了水沐浴,早上又换了件月白的新衣裳,还特意去请教“见多识广”的黄士杰,梳了个和平常不同的发髻。 由于他还不到二十,所以不能戴冠,黄士杰向他极力推荐了红头绳,说红头绳配白色澜衫再相配不过,裴鹤贞勉为其难地同意了,但早上走在城里,周边的人总是看他,让他非常不自在。 他加快了脚步来到城外,檀实已经在城外等他。 檀实也换了身没见过的衣裳,是件秋香色带着暗花的胡袍,袖口和腰带都绣着复杂的银色花纹,裴鹤贞一眼注意到他胸前佩戴的胸挂,一大一小两块绿松石镶嵌在银质的底托上,垂下几条银流苏。 这正是裴鹤贞送他的礼物,他今天这件衣服就是为了和这件胸挂相配。 看见对方这身打扮,裴鹤贞就知道他也是用了心的,这样鲜艳的颜色檀实很少穿。 知道对方也重视自己,裴鹤贞的心顿时变得软乎乎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回过神来,双脚已经不由自主地向檀实走过去。 檀实愣愣地看他。 直到裴鹤贞走近了,檀实才回过神来,裴鹤贞脸微红,拉拉衣角,又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头绳,小声道:“……是不是太花哨了。” “好看。”檀实真心实意地夸赞,好看得他都不敢大声呼吸,怕惊飞了这只白鹤。 檀实眼睛浅浅向城门口扫了一圈,不止他觉得好看,裴鹤贞的俊美已经是有目共睹,只一眼,檀实就已经发现了三四个可疑张望的脑袋。 收回视线,檀实的眼底翻涌着一些被隐藏的不悦。 他不喜欢裴鹤贞被觊觎,就像狼就食时不喜欢那些黑暗处垂涎欲滴的目光,那意味着威胁。 他真漂亮对不对? 不,他不仅漂亮,还有学识,还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他以前一直以为这么完美的人只存在于阿爹的书里画里。 你们都在看他吗?你们都知道他有这么好吗? 不可以。 檀实跟在裴鹤贞身后,故意在他上马车时扶了他一把,二人手指相触,檀实一脸自然,仿佛只是担心他站不稳,裴鹤贞转过头冲他一笑,眼睛干干净净的,丝毫没有察觉到檀实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檀实已经意识到,裴鹤贞有些方面很迟钝。 等裴鹤贞进了马车,檀实转身,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