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
在魂穿的当天,裴鹤贞就接手了原主的所有记忆,但原主是个一门心思苦读圣贤书的书呆子,对读书之外的事漠不关心,不然也不能轻易被继母骗。 所以,裴鹤贞是不了解这个世界的亚男的具体生理构造的。 他只是觉得身上这人高潮的时间很长,可能和女人高潮的时长相当? 嗯,他也不了解女人。 衣物的遮挡看不出亚男是否会射精,裴鹤贞既不敢也不愿意去触碰狼匪的下身,于是他只是安静地等待对方平息。 身处贤者时间的裴鹤贞还短暂的思考了一下“他不会怀孕吧”的事,毕竟这个世界的亚男也是会怀孕的,不过要比女人难一些。 算了,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活下去呢,想这些干嘛,裴鹤贞苦笑。 过了片刻,狼匪的身体终于平静了。 他微微喘息着,注视着裴鹤贞,长而黑的睫毛还湿润着,身上也满是热汗。裴鹤贞本来以为他会恼怒——毕竟刚才被裴鹤贞无所顾忌地猛cao了一顿——或者像最开始一样牛逼哄哄的跟他说些鬼话。 但他只是平静地起身,离开了裴鹤贞的身体,然后一把将裤子扔在了裴鹤贞的身上。 “我叫野狐陶,我想知道你的名字。”男人背对着他说。 “裴轩。”裴鹤贞回答。 野狐陶点点头,裴鹤贞以为他会跟自己说点什么,但他只是转过头穿上了衣服。 刚才还灼热的气氛逐渐冷却下来,变得凝滞。 见裴鹤贞用一只手很艰难的套裤子,野狐陶解开了他另一只手的束缚。 穿上裤子稍微让裴鹤贞有了点安全感,他坐在原处,看了看自己细而白的手腕,再看看对面简直能徒手杀猪的健壮狼匪…… 老实说,不知死活地在狼匪老巢攻击狼匪然后被对方揍死……听起来似乎是个挺有骨气的死法。 他也看热血动漫,也曾幻想过种种反杀打脸力挽狂澜的中二画面,但当他真的面对这种抉择的时候。 裴鹤贞不敢。 说到底,他只是个普通人,空有一个受过良好教育见过文明世界的灵魂,却困在一个无能为力的身体里,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可能伤害他,而他如此渺小无力。 那些支撑着他的怒火随着一场激烈的性爱变得不再那么沸腾,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迷茫。 他会杀了我吗? 我真的杀人了吗? 我能活下来吗? 他为什么不说话? 我会被打吗?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裴鹤贞短暂的陷入了一种沮丧的情绪中,低着头兀自沉思着,此时,野狐陶突然跨步向前,一把抓住裴鹤贞后颈的布料,轻而易举的把他像拎菜一样拎起来,裴鹤贞只觉得自己眼前画面一转,后颈传来一股大力,再一转眼,他已经被扔出了帐篷,狠狠摔到了地上。 四月初的北地,夜晚的温度能到达零下,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小小的帐篷里明明没有炉火却不冷了。 二十来个狼匪或坐或立地聚集在这个小帐篷外,他们的周围是一堆堆燃烧的篝火。 见裴鹤贞被扔出来,正在烤火的人们都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火光明明灭灭地闪烁,在地上投下诡异摇摆的影子。 这些人就像狼群围攻羔羊一样向他投来森冷的目光,他们在端详,在打量,那轻蔑冷酷的视线结成网,密密麻麻地切割着裴鹤贞的身躯,在这样的包围中,裴鹤贞只觉得后颈发麻,身体冷而僵硬,几乎无法动弹。 他仿佛陷入了一场噩梦,一个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