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 狼匪骑乘
“啊,哈……不行……呃啊……” “唔……对……哈……好烫……” 裴鹤贞是在一阵阵晃动中苏醒的。 伴随着身体的晃动,他的意识仍然像蒙着一层雾一样不太清晰,连绵的潮水般的快感从身下清晰传来,他忍不住张开嘴急喘了一声,想睁开眼,却睁不开。 有人骑在他的身上,听到他喘息的声音,那人起伏的腰身停顿了一下。 裴鹤贞听到对方粗重的喘息,他有些不好的预感,脑子却还木着,用力的睁开眼,却只睁开了右眼。 怎么回事? 他一瞬间以为自己的左眼瞎了,慌乱的想伸手去摸,一抬手却听到了铁链晃动的声音和手腕上的拉扯感。 他被铁链拴着。 这时,身上那人动了,他按着裴鹤贞的小腹将自己拔下来,裴鹤贞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从一个滑腻紧致的瓶子里拔出来,有淋漓的液体从瓶子里流出,然后热热地浇在他的guitou上。 他不由得又喘了一声,脑子却开始缓慢清醒。 他们遇到了图合森狼匪。 瓦图带着他和李孚逃跑,在雁喉古道的一处拐角处,他们遭遇了三个狼匪,瓦图孤身一人根本应付不了三个穷凶极恶的狼匪,更何况还带着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拖油瓶。 裴鹤贞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了反应,跑! 他拉着李孚转身便跑,心里想的很清楚,雁喉古道能通马匹行走的路就这一条,狼匪从其他小路穿插而来,必然没有马匹。 用脚跑,人和人的差距不大。 三个人聚在一起不过是被一网打尽,分散开来,至少瓦图还能牵制住一个或两个狼匪。 最好的情况是,他和李孚向来路跑时正好遇到赶来回援的梁七或其他士兵。 然而裴鹤贞高估了自己和李孚的体力,他这具身体不是上辈子八百米能拿满分的大学生,而是小富之家教养出来的弱书生,李孚还不如他,两人没多久就被追上。 裴鹤贞只能记得黑暗中身后一只大手猛的薅住了他的头发,他既惊且怒,一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随手拿起什么东西向后打了回去…… 然后,他就不记得了。 裴鹤贞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他费力的抬起头用右眼四处张望,李孚,瓦图,梁七…… 他熟悉的人都不在。 此时的他身处一个不大的帐篷里,帐篷里没有灯也没有月光,四处黑黢黢的,他隐约在地上看见了几块浅色的东西,似乎是牛或羊的骨头。 毫无疑问,他被掳走了,这里是狼匪的老巢。 他的脖子被麻绳束缚在兽皮组成的床上,所以无法更清楚的辨认自己的状况,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裤子已经不翼而飞。 他像一个动物,被铁链和麻绳拴在床上,刚刚还被人……这种屈辱的处境冲淡了他身处狼窝的恐惧,只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 突然,有湿漉漉的冰冷的东西贴到了他的脸上,裴鹤贞忍不住被激的一抖,眼睛慌乱的看去,是刚才那个压在他身上自助的男人。 打湿的布帛带走了他眼睛上坚硬干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