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有些事要与褚冥谈谈。” “是。”崇应黔眼皮发沉,没什么力气的应了声。 崇应黔意识迷迷糊糊,只感到整个人被抱起来放进了温水里,非常舒服,熏的头脑发热,只想睡觉。 玄冀的手指插进他xue里,将里面刚刚射进的白精一点点扣出来,接着那根再次勃起的yinjing又抵在了xue口,混着温水和刚刚抠挖出来的jingye又一次插了进去。 崇应黔实在体力不支,难受地闷哼了一声便没了意识。 睁开眼时,精神好了不少,只是身体酸痛不适。四周看看,自己仍在玄冀殿内,只是玄冀此时不知所踪了。 崇应黔揉揉眼睛,强撑着坐了起来,就听到门口传来些响动,一转头,就看见了肖均的脸。 “咦?”肖均眯了眯眼睛,喜道,“呀,应黔,你竟在主人房中,你们和好了?” 肖均眼睛一扫,就看到崇应黔散乱敞开的衣领下斑斑点点的吻痕和青紫痕迹,瞬间也就懂了,脸上笑意掩饰不住,乐道,“我就说嘛,主人怎么可能真的舍得撤你的职。” 崇应黔不说话,只看着他,心里烦躁极了,现在听到肖均这话,像是在嘲讽他似的,但面上毫无波澜,只道,“你快滚。” 肖均挠挠头,“你心情不太好么?行吧,是主人让我来取东西的,我拿完便走。”肖均朝书桌走去,边走边道,“对了,主人还说,让你醒了后去夜琼殿寻他。” 肖均拿着几本册子往外走,顺便朝崇应黔挥了挥手,“我走啦。” 崇应黔刚松一口气,却听到肖均去而复返,又站在门口道,“应黔啊,二殿下从昨晚开始一直在问你在哪,找你好半天了,你有空去见见他吧。” 肖均说完,迈开腿便跑出去了。 崇应黔下了床,在门口吹了会冷风,意识静下来几分,拢了拢衣服,才想起昨夜自己被玄冀带走,留了玄忱一个人在那。 但想起玄忱那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心里又烦得很。 想了想,还是去了趟西琛殿。 崇应黔到的时候,看到玄忱一个人靠在墙上,眼里没有光彩,似是在发呆。看见了崇应黔,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没一会儿又暗了下去,沉沉地盯着他看。 崇应黔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单膝跪地,随意道,“殿下,听说您找我。” 说完,忽的感到肩膀一痛,被玄忱一只脚踩住了,听到玄忱冷冰冰的声音,“你昨夜不在自己房中,去哪里了?” 崇应黔只觉得他是在明知故问,如实答道,“昨夜在主人房中。” 肩上一阵剧痛,是玄忱脚上力度加大了几分,踩着他的肩膀将他狠狠往下压。 “那你昨夜被他cao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