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
玄忱垂着眼睛,移开了脚,俯下身子,一把扯开了崇应黔的衣袍,看见他满身痕迹,又猛地松开了手,脸上神情变幻莫测。 半晌又道,“我问你,你和玄冀到底是什么关系?” 崇应黔将衣服理好,淡淡道,“主人和侍卫呗。” “哼,我可没见过哪个侍卫天天夜里张开腿给主人cao的。”玄忱拍了拍他的脸,“我问你,你自己不觉得这不对吗?还是你自己本身也喜欢?” 崇应黔愣了几秒,竟真的开始思考。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玄冀做这种事,但在他前些年犯了错时,玄冀偶然一次没有再用铁棍砸他,而是叫他脱光了衣服,把那根粗热的东西插进了他屁股里,之后的日子,玄冀再要做这些,也不找借口了,但崇应黔一直只是认为这是玄冀对他的惩罚罢了,毕竟确实很痛苦。 但玄忱这么一提,倒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了。 玄忱盯着他,眯了眯眼睛,缓缓道。 “你喜欢玄冀么?” 崇应黔嫌烦还来不及,喜欢?他快速道,“不喜欢。” 玄忱嗤笑一声,“我看玄冀对你倒是情深意切,本以为你们两情相悦,没想到你竟说你不喜欢他?呵呵...” 崇应黔跪的膝盖钝痛,闻言皱起眉,疑惑道,“何来情深意切?即便是交欢,他也只是将我当做一样工具罢了,顺手而已,何关情感?” 玄忱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倒是有觉悟。” 他将崇应黔从地上拽了起来,往他手里塞了个锦囊,崇应黔正疑惑,玄忱就搂着他的肩膀道,“这是春情醉,今夜兄长不是要带你去冥界赴宴嘛,你将这东西下在他酒中,再往他房中塞个女子,我便相信你是真的不喜欢他了。” 崇应黔笑了,“我为何要这么做?我又为何要向你证明?” 玄忱一只手捏住他的后颈皮rou,在他耳边道,“兄长身为魔界君主,这高阶的魔族纯血,必须要延续下去才行,他将你当做工具,难道你就要一直这么下去么?”玄忱的嘴唇几乎贴上崇应黔的脸,声音愈发深沉,“他不去找个女子,难道你要让他一辈子与你这个不能生育的男人在一起?” “你这样,对得起你父亲,对得起老君主?” 提到父亲,崇应黔顿时清醒了不少。 其实他早就觉得自己和玄冀的相处方式有些问题,但他只将玄冀当作自己的君主,便刻意忽略那些看似不正常的行径。 但仔细想想,好像自从两人第一次交欢后,就再也没见到玄冀和女子有过什么接触了,这样一直烦自己也不是个事啊。玄忱的话让他感到有些担忧,但对于玄忱的提议,他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