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章
笺发现他总在练完剑后不见踪影,便问他都去了哪里。 玄忱告诉过他自己不受崇笺喜欢,崇应黔就撒谎,“我去埋骨山玩了,我每次去那里都新添几具白骨,一天怎会死那么多人?那些骨头竟就荒废在那里,怎不用来做骨糕!” 崇笺听乐了,这事也就过去了。 可是时间久了总归还是被发现了,崇应黔糕饼还没吃完就被崇笺从西琛殿拖出来的时候非常不服气,大吼大叫道,“他是玄冀的弟弟!他也是太子!阿忱比玄冀厉害多了,我为什么不能和阿忱玩!我不想再...” 崇应黔喊了一半,就被崇笺一个巴掌扇懵了。崇笺用铁棍打过他屁股,剑柄打过他的腰,用手打过他的头,可从来都没有扇过他巴掌。 1 “畜生!玄冀是大殿下,以后魔界便是他一手遮天,你不去侍奉他,跑去同一个排不上号的二殿下交好,崇应黔,你脑子有问题吗!我怎么教出你这种孽障!” “阿忱比玄冀厉害多了,他才应该当魔君吧?玄冀有什么用,他什么都不会做,一手遮天?我看未必...” 崇笺气的踹了他一脚,崇应黔被踹翻在地,喉间一痒,吐出口血来。 把嘴角血迹擦掉,抬起头,才看到玄忱站在殿门旁看着自己,眼神闪烁,似乎犹豫要不要过来。 但终究只是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崇应黔。 崇应黔心疼的想,刚刚父亲说的话肯定都被他听到了,他一个人在殿里的时候得多难过啊。 崇应黔本还想开口和他说话,但下一秒就被崇笺拉走了。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崇笺的话在老魔君面前一直很有分量,老魔君本也就不喜欢玄忱,听崇笺说玄忱有多么不好,带坏了崇应黔让他对玄冀怀有二心云云,连连称是,连夜在西琛殿下了两道结界,几乎是将玄忱彻底困死在了里面。 崇应黔以后日子里也没有放风的时间了,整天高强度被崇笺拉着练这个练那个,喊哑了嗓子都没用。 1 侍奉玄冀的时候更是比以前更加艰难,因为玄冀也知道了他同玄忱交好这件事,玄冀看不起玄忱,连带着对崇应黔也没有好脸色了,成天对他拳打脚踢的,崇应黔心里再不服,也全都忍下来了,几次三番,都变的有些麻木了。 后面长大了,玄冀脾气也变得好了些,对崇应黔也温柔了些。崇应黔在魔界哪里都得不到好处,被人打压惯了,好不容易这时等到玄冀对他好些,立马加倍将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得更好,和玄冀相处的也是越来越融洽,好珍惜这难得的一点情分。 至于西琛殿里的二殿下,好几年过去了,也不知是死是活,早就连样貌都记不太清了,他也不愿再去想了,反正他现在只要伺候好玄冀不就好了么? 崇应黔再次见到玄忱的时候,自己正衣冠不整地被玄冀压在身下,屁股里插着一根guntang的yinjing,还在来回捣弄。 崇应黔抬起头见到玄忱的第一反应是开心和惊喜,但很快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怎么样一副模样,脸立刻垮了下来,让他更难过的是他在玄忱眼里看到了厌恶和嫌弃。 他很是难受的想,“又不是我想这样的,都怪玄冀,以后玄忱肯定也不会再同我说话了。” 果不其然,之后他每次去找玄忱说话,玄忱话语每每都是夹枪带棒,阴阳怪气,他有的时候想和玄忱解释他和玄冀的事并非他本意,话到了嘴边却又觉得没有必要,反正自己需要侍奉的人是玄冀,和玄忱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时间长了,他心里也有了怨气,气玄忱凭什么讨厌自己。 如今玄忱又这般对他,让他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也猜不出玄忱话里几分真几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