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章
见的赤发,显得整个人都更加耀眼。 “你是太子的弟弟,怎么一个人住这种地方啊?连一个下人都没有,灯火也不点一个...我还以为是个空殿呢。” 崇应黔没心没肺,全程盯着玄忱的脸说完这番话,浑然不知自己说的这些话有多扎心,接着就看到玄忱的表情变得难看,然后眉头一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空殿你就别来,你多什么嘴,你又是什么人!” 玄忱一吼,眼泪就掉下来,把崇应黔吓着了。 老魔君是魔界权利最大的人,太子排第二,那太子的弟弟不就排第三了,这他可不能惹吧。 崇应黔立马道歉,“对不起,你别哭了,我错了,其实你这个殿一点也不空,还挺漂亮的,比我住的地方好看多了。” 玄忱还是在生气,“你是谁!” “我叫崇应黔。”崇应黔说完,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每天睡醒就是跟着父亲习武练剑的,他是谁,他应该是个侍卫吧! “我是侍卫。” “就你还侍卫?”玄忱气笑了,“你父亲才是我父皇的侍卫,你肯定不配。” 崇应黔想想也是,立刻点头,“对,那我应该不是了,但是我每天都跟着我父亲练剑,我以后应该会是的。” 玄忱擦掉了眼泪,突然问,“你喜不喜欢玄冀?” “玄冀?”崇应黔在思考玄忱为什么要问他这样的话,开始猜测玄忱到底是喜欢玄冀还是不喜欢玄冀?他要是回答错了惹怒了玄忱怎么办?可是他确实不喜欢那个脾气古怪老喜欢指使人的太子啊... “喜欢...” “呿。” 玄忱翻了个白眼,转身便走。 崇应黔见他如此,心下一喜,立刻追上去道,“玄忱玄忱!我刚刚说的是假的!我不喜欢他!我以为你喜欢他我才这么说的,我怕你生气!” 玄忱半信半疑,“真的么?” 崇应黔一本正经道,“对呀对呀,我才不喜欢玄冀,他脾气很差,老是动不动就发火,我每次明明都是按照父亲叫我做的,明明都没做错,他却总是把热茶倒在我头上...然后一些他自己伸手就能做的事情,却还是总指使我去做,我可烦他了!” 玄忱见他表情不像说谎,便也跟着愤怒起来,“那你为什么还要伺候他!” “我父亲叫他伺候他的...说我以后必须得一直跟着玄冀才行,得认他做我的主人,我一辈子都得是他的奴隶,我才听不惯这种话呢,我又不是狗!” 两人说玄冀坏话,从天亮说到天黑,从院子里说到屋子里,最后越说越偏,聊的越来越多,到最后还打闹起来,玩久了,崇应黔叫着说自己饿了,玄忱便弄来些糕饼给他吃,崇应黔在下人堆里可没吃过这种好东西,一个人就把三盘糕饼全吃完了,没心没肺地一个也没给玄忱留。 “你喜欢吃这种糕饼?” 崇应黔正把最后一块枣糕往嘴里送,含糊道,“杏仁糕好吃,其他两样太甜,不太好吃,其实我更喜欢吃骨糕和血酪...” 崇应黔只是顺带着提了一嘴,并没有其他意思。而玄忱坐在一边听着,将他说的全都记下了。这可是他这么久以来唯一一个朋友,要留住才好... 最后还是崇笺派人来找崇应黔,才将他带了回去。 自那天之后,每次有空闲时间,崇应黔都跑到西琛殿去找玄忱玩,他发现玄忱不仅相貌好,知道的东西也多,每次都能告诉他好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最主要的是,每次来西琛殿,玄忱都会提前给他准备好他最爱吃的三样糕饼,摆的满满的。 崇应黔那个时候只觉得玄忱比玄冀好多了,生气为什么自己伺候的不是玄忱而是玄冀。 时间长了,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