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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一知半解的我看着妈的眼泪，还是把这句话给吞了下去。

    「mama……不会再相信男人了，所以你别离开mama，不要离开mama……」她哭了好一会儿，最後趴在桌上动也不动，口中仍不断喃喃自语：「不要跟你爸爸一样……不要跟他一样这麽伤mama的心……」

    我帮她披上毛毯，再帮她把空酒瓶还有地上的呕吐物清理乾净。

    确定妈没问题後，才敢放心去睡。

    「丁凯岑，听说你爸爸是同X恋啊？」

    班上一个男同学好奇问我，所有同学都往我这里看，但我只是坐在位子上看书没有理会。

    「对吧？因为我mama说你爸是跟男生谈恋Ai。」他好奇问：「丁凯岑你也是同X恋吗？你也会跟nV生亲嘴吗？」

    男生们低头窃笑，nV同学们的眼神也是充满怪异，听到他的话都不敢靠近我一步。

    「会不会嘛？你也会跟nV生谈恋Ai吗？会脱光光跟nV生做sEsE的事吗？」

    男生们忍不住放声大笑，全跑来一搭一唱的追问：「丁凯岑你真的会吗？你爸爸真的跟男生做那种事吗？好恶心喔！哈哈哈哈……」

    「丁凯岑是同X恋，丁凯岑也会跟nV生亲亲抱抱~~~」

    面对同学的无理取闹和恶意中伤，我只能握紧拳头忍耐。被同学欺负，街坊邻居的闲言闲语，外人的鄙夷眼神。为了不让mama伤心，这些我都必须忍下去。

    从我接收到的种种讯息，都让我知道这件事在所有人眼中是可耻的，是不被允许的，会被取笑的，所以爸爸才会隐瞒这麽多年，一直以为他只是因无法工作而郁郁寡欢，原来也是因为他已无法再压抑下去，是阿得叔叔摧毁他心中最後的道德。

    为什麽爸爸，一定要喜欢男生呢？这是在我心中不断出现的问题。

    但我无法问任何人。

    好几次放学离开学校，我会发现爸爸出现在附近的身影，只是他从不肯走来跟我面对面，可能是因有次他亲耳听到同学对我的羞辱。

    我很想他，虽然他让mama伤心每天哭，让我每天被欺负嘲笑，但我还是很想他。

    明明很想他，但我从未在他来看我的时候冲过去找他，只是假装没看到，就算我知道他一直在那。

    直到有次我终於忍不住，在他来看我之後便偷偷跟踪他回去，最後看到阿得叔叔，两人进入一栋屋子。我呆呆站在原地，没想到会再看到叔叔。

    爸和他在一起，幸福吗？快乐吗？

    我很想问他，却看他越来越憔悴，人也瘦了好多。

    如果爸爸Ai他，和他在一起不是该幸福快乐的吗？为什麽会露出这麽悲伤的表情呢？

    为什麽呢？

    1

    几个月後，我就看不到爸在校门口的身影了。

    看不到他让我不安，是不是他把我忘了所以不来了？

    我难过好久，直到有天半夜mama睡了，家里电话却忽然响起，我急忙跑去接，喂了几声却没人回应，只听到一阵沉重的呼x1声。

    很熟悉，以前爸爸抱着我睡觉时，也是一样的声音。

    我怔了好久，心跳得好快，最後才颤抖着声音唤：「爸爸？」

    「凯岑……」爸语带笑意，低声：「你过得好吗？」

    「嗯。」我眼眶一热，「爸爸你呢？」

    「爸爸很好，你放心。」他说，接着便哭了：「爸爸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