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静悄悄走到爸的房门口,他门没关好,里头的光从门缝窜出,音乐也不断从里头传出来。 我站在原地深x1口气,暗数三秒後推开门喊:「爸爸,生日快——」冲进去的我下一秒却立刻停下脚步,呆呆看着眼前景象。 爸那张狭窄的床上,有两个ch11u0身T正紧紧交缠着。 混杂在音乐里的喘息声让我整个人完全无法动弹,随後进来的mama也是当场僵在原地,当床上两人一发现我们便吓得马上分开,纷纷睁大眼看着我们! 我望着一脸惊慌的爸还有阿得叔叔,还Ga0不懂发生什麽事,就听到妈用虚弱且颤抖的声音问:「你们在做什麽?」 他们哑口,阿得叔叔完全不敢看我们,爸也是yu言又止,神情痛苦。 「你在做什麽?你们现在到底在做什麽?!」妈突然大吼,把我吓好大一跳,她冲上前用力打他们,近乎失控,「你们两个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做这种事?两个男人……你们怎麽能这样对我?!」 叔叔匆促穿上衣服,跟妈说声抱歉後立刻离开,还撞到杵在原地的我。爸看到我受到惊吓的脸,立刻忧心走来,「凯岑,你没事吧?爸爸……」 「不要靠近她!」妈把我拉走,遮住我的眼睛不让我看,「不要用你那恶心的手碰她,别碰她!」 「老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听我解释好吗?我……」 「解释什麽?两个男人在我们面前ShAnG,你要凯岑看到这种事?你跟阿得怎麽可以这样对我们?你们怎麽能做出这麽恶心的事情来……!」妈不断哭吼,歇斯底里地大吵大闹,不再是平常那温柔的mama。 爸的生日蛋糕被摔烂在地上,蜡烛也早已熄灭。面对崩溃的妈他不吭一句,只是红着眼眶任凭她又打又骂! 直到那天,我才知道长久以来一直藏在爸心底的秘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爸爸Ai阿得叔叔,叔叔也Ai爸爸,这种事不是当时的我所能理解的。如果爸爸Ai叔叔,那他对mama的Ai又是什麽?这个问题在我那小小脑袋始终解不出一个答案,也不能去问别人。 因为身边大人都认为,这是件很「恶心」,也很「肮脏」的事。 不到三天,爸妈就签字离婚。阿得叔叔没再来过,爸爸也离开了家,没人知道他去哪里。 离开的那天,他拿着行李不断回头望望站在门边的我,扯扯嘴角似乎想要微笑,但我看到的只有两行从他眼中流下的眼泪。 在这世上最疼Ai我的人,就这样离开了我的生活、我的生命。 这件事也很快就传遍每个角落,在这个民风保守又纯朴的小小村落,能接受的自然是少之又少,知道的人无不对我们指指点点,而同情mama的邻居们也不少,因为他们怎样都没想到,那个与他们相处多年,像家人般熟悉的爸爸,Ai的居然会是男人。 我几乎也没再看到mama笑过,深受打击的她有一阵子都无法开店。有次她将爸房间里的东西全部丢掉,包括爸的卡带,我立刻早一步收起几张,以及他cH0U屉里的一本簿子,但我还未去看里头是什麽,只知道爸常常在上面写东西,於是赶紧将它留下。 好几个夜里,妈把自己喝到烂醉,变得憔悴不堪,抱着我不断哭泣:「凯岑,mama有你就够了,只要有你就够了。别跟你爸爸一样,千万不能跟你爸爸一样……」 跟爸爸一样?什麽跟爸爸